賀玉潮衝對方撩起一抹微笑,在他震驚的眼神里,抬腳追上去。
男人怔了幾秒,看著他的背影。
“不是,原來都玩這麼大的嗎?哥們你長這麼帥,要什麼女人沒有?
還是你就喜歡這一口?”
他沒有等到回答,直到賀玉潮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裡。
進了小飯館,南窈已經拿起筷子吃起了賀玉潮請的這頓晚餐。
賀玉潮走近,重新落座在她對面。
她沒抬頭,他亦沒有開口。
芳姨的小館子客人很多,沉默的兩人耳邊響起充斥人間煙火的嘈雜聲。
南窈以為賀玉潮會說點什麼,就憑他們牽扯那麼久,最後只落得一個鬧劇般的結束。
賀玉潮肯定不會服氣。
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南窈刻意放緩用餐速度,等到她再也吃不下,還在往嘴裡塞。
賀玉潮抬手打斷她類似自虐的行為,把她的剩飯端過去,替她解決。
“吃不下就不要再吃。”
南窈靜靜的看著他,眼睛像是不眨一下。
“誰說我不能再吃。”
賀玉潮輕笑,聲線很蘇,沒抬頭。
“行,你最厲害。”
南窈雙手扶在桌面,蔥白的指頭稍稍用力,問他。
“為什麼突然想去抽菸?剛才那個人是誰?不認識的吧?”
“你怎麼有這麼多問題?”賀玉潮掀起眼簾,平淡的與她對視。
“煙,想抽就抽了。人,想聊就聊了,認不認識有什麼關係?”
南窈眼睫抖了抖,她看著男人慾言又止的最後一句話,甚至能猜到他的意思。
在明晃晃質問,她以什麼身份來質問。
剎那間,南窈也清醒過來,手指悄然握成拳,指甲死死陷入肉裡。
“有話我們可以直說,說開了…”
也就散了。
賀玉潮不鹹不淡,“可以,能等我把飯吃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