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窈無意識攥了攥袖口。
港城四年，她確實沒認真看過這些。
原來被夜風一吹，什麼都可以變得很輕。
她看向賀玉潮，那隻受傷的手腕。
他好像沒事人一般，很能忍。
“你的手到底怎麼回事？”
賀玉潮，“被仇家追的。”
南窈瞳眸微怔，他掀唇勾起弧度，不想和她多說。
伸手按了停車鈴。
“下車。”
他先站起來，回身時向她遞過手掌，她沒遲疑，把手放上去。
賀玉潮帶有薄繭，溫熱的觸感，讓南窈想要留戀。
下了車，她被放開，低頭摩挲著剛才的溫度。
隨後慢慢跟著他走在一條繁華落盡的舊街。
頭頂的榕樹遮住半邊路燈光，搖晃的樹影落在兩人身上。
沒過多久，賀玉潮停下腳步，南窈順勢抬頭。
“以前的學校，不過早就搬走了，聽阿維說，下個月要把這裡拆了。”
他往前走了幾步，南窈站在原地，看見他被風吹起的髮尾，想到他也有過穿校服，趕早課的日子。
在她來不及參與的那部分人生，靜靜融在這條舊街裡。
“你畢業後，就去了國外留學。”
“哦，在國外混個文憑。”
“聽說，你高中的時候，成績很好。”
南窈本身就很聰明，也很愛學習，為了躲避住在地下室的時候，都靠她在自學。
賀玉潮側過臉，嘴角有個極淡的弧度。
“聽誰說的？”
南窈想了想，“就是很多人，她們都說你很好。”
賀玉潮淺淺嗤笑。
南窈抿了抿唇，“她們都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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