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阿玉，你遇害的事媽已經知道了，鬆開窈窈，帶你去醫院包紮。”
賀玉潮悶笑，“哥這麼關心我？如果我偏不呢？”
南窈本來就很擔心賀玉潮的傷勢，感受到他手臂收緊的力道，也不敢掙扎。
苦口婆心的勸道。
“你就不能先去醫院，讓醫生檢查你的傷勢嗎？”
賀玉潮俊臉微冷，壓低身形，薄唇覆在她耳畔。
“再問你最後一遍，你一定要選擇他嗎？”
他的聲音發冷，帶著南窈成熟不住的陰鷙。
“我…”
南窈根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賀玉潮今晚所做的事，都在告訴她。
這是他們之間最後一次的機會。
以後，他們大概沒有以後了。
賀玉潮聽到她猶豫，便什麼都知道了。
他幽幽凝著賀裕川，低聲對她說。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青春。我帶你來這裡，就是在告訴你。”
賀玉潮嗤笑，目光從舊學校的圍牆上移回來。
夜色裡，他的眼眸像兩潭深水，表面平靜，底下卻有什麼在翻湧。
“沒遇到你之前，我沒把它當做過青春。
那些日子好像並沒有其他含義，和這條街上任何一個人都一樣。過去就過去了，我從來不會回頭看。”
“遇到你之後，你斤斤計較的歲月。那些我沒有你，你沒有我的日子，才突然有了重量。
我不明白也想象不出來，如果那時候就認識你，會不會每一天都過得不一樣。
會不會早一點知道，被記住的日子叫青春，是因為有些人還沒出現，就已經在往回照。”
他的聲音嘶啞，在夜風裡穿梭，剛吐出的氣息，噴薄到她臉上，已經變得冰冷。
南窈怔愣著，她一點也不懂賀玉潮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想問他，能不能把話說的明白些。
“南窈，這條街要拆了，學校要沒了，阿婆也要走了。我留不住它們，也從來沒想留過。”
他的聲線愈發低沉，“但你之前問我願不願意把青春給你看，我現在把它攤開給你了，全部，就這些，沒有更多了。”
“你要不要，再選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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