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想用三喜目前的資源優勢,在利潤上遠超陸勝,然後讓政府自己做選擇。”
“嗯,一切的合作都要回歸現實,那就是利潤。陸勝再厲害,也是心大胃小,政府的專案陸勝吞不下,便只好接過去,再進行分割,自己吃不下的,交給一些小公司去做,所以利潤有限.....”
溫嶼點頭,“明白了,我們利用集團優勢,穩定發揮,政府的專案還是會回來。”
“嗯,政府專案會流失,是我當初故意放掉的,要收回來不難,懂了?”
“懂了懂了!靳老師!”
靳時琛被她這麼一叫,心尖癢癢的。
把新本子推到她跟前,“記下來,溫同學,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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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
企業郵箱群發了一封檔案。
正式宣佈溫嶼擔任三喜集團的總裁,併成為三喜最大的股東。
同時宣佈,靳時琛將於本月結束,離開三喜。
三喜集團大樓,整整十九層,一時陷入混亂。
哪怕是隔音極好的總裁辦公室,也能聽到外頭大家的哀嚎。
溫嶼的手機也亮了一下,知道大家和自己收到了一樣的郵件。
她裝作無事發生,就乖乖地聽著靳老師的講解。
一隻手托腮,另一手抓著那支靳時琛每日里都會用的鋼筆。
鋼筆偶爾在本子上記下重點。
她記錄的時候,靳時琛會耐心地停下來,等她寫完再繼續講後面的。
一個小時後,靳時琛見她注意力有些分散。
“休息會兒。”
溫嶼點頭,以為真的就是休息會兒。
結果是個問答環節。
溫嶼茫然,”不是說休息?”
“在長時間專注一件事情後,換另一件事做,也算是一種休息,這叫注意力轉換,大腦可以快速二次啟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