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新總裁漂亮年輕,且大大地不靠譜。
到底是怎麼突然變成了他們的老闆的。
溫嶼無視那些目光,直接往衛生間去。
剛走到拐角處,就聽到裡面幾個女人嚼舌根。
語氣尖酸刻薄,而她們的話題,都是關於溫嶼。
“溫小姐這些年就跟死了一樣,現在三喜危機重重,她卻冒出來作,真是有毛病。”
“聽說靳老太太寵她沒邊兒,估計是逼靳總這麼幹的。”
“總裁是她能當的?再漂亮也是沒腦子的!連靳總這麼厲害的人都扭轉不了三喜,難不成她還想創造奇蹟?簡直笑死人了。”
“就是,靳總攤上這樣的作精是真可憐。”
“你說她是不是爬了靳總的床?不然靳總怎麼可能把三喜交給她!”
“她小時候爸媽就死了,賴在靳家不走,又是逼婚,又是搶三喜的,這麼卑劣的女人,也不知道那老太婆怎麼就鬼迷心竅了。”
“你們 別老在背地裡蛐蛐領導們的事啊,這是他們的公司,他們想怎麼管都行,我們做好手上的工作就好。”
“喬欣,你這話說的,到時候三喜被溫小姐作沒了,你手上還有工作嗎?”
“那你們現在在這兒議論,就能保住三喜了?”
“廁所又沒安監控,你在這兒裝什麼好員工?”
“要我說吧,我們得趕緊謀新出路,三喜的福利雖好,但哪天失業了都不知道。”
“哎,最近陸勝集團不是擴招嘛,我看福利條件也不差,要不我們去試試。”
“喲,方佩,你是看上陸勝的福利還是看上了陸硯呀?”
衛生間響起一陣笑。
“都看上了不行?你們到底去不去?去的話,我們一起投簡歷。”
“好啊好啊,喬欣,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我再看看情況吧,陸勝那邊也不見得好。”
“你還真是三喜的忠心哈巴狗啊。”
“她是三喜資助的貧困生,可不忠心麼!”
幾個女人補好了妝,轉身,看到門邊站著的溫嶼,臉色都變了變。
她們齊聲喊,“溫......溫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