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我怎麼說呀。” 溫嶼抱怨道。
“那就不說,嗯?我們明天開始約會。”
“嘶。”
溫嶼報復性地小腹一收。
“故意的?”
溫嶼雙頰透著緋紅,“靳時琛,我們還不能在一起,起碼現在還不能。”
“理由。”
“我說了你也不會信。”
“說說看。”
“我......我其實是穿書來的,我不是以前的溫嶼。”
靳時琛掐緊她的腰,咬牙切齒道,
“就不能編個真一點的?狗血的也行。”
“已經很狗血了,這個世界其實是一本小說,你靳時琛是男主,我只是個配角,而這本書的女主角是黎北星......啊!”
......
男人聽完溫嶼的話,發了狠。
溫嶼身子一翻,跪在車椅上。
“怎麼?連個理由都懶得編?就非要把我推給黎北星?我他媽連她長什麼樣都不記得了。”
“不是......”
“溫嶼,你聽好了,我只要你。”
最後,溫嶼的解釋都被吞沒在靳時琛的吻裡。
外面的暴雨從未停歇,亦如車內的激戰。
車窗玻璃蒙上水汽,模糊了裡面的風景。
手心摁在窗上,滑出一道道清晰的印痕。
又很快模糊下去。
本還衣衫完整的男人,也早就沒了矜持模樣。
後背和脖間的,佈滿女人的抓痕。
幾小時後,車內安靜下來。
只剩下兩人過於急促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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