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拍了下自己的腦瓜,“有這一齣?”
“甚至還找了匪夷所思的藉口。”
“什麼藉口?”
“宋初一說她要生了。”
“噗呲。” 溫嶼被逗笑,“宋司衍就去了?他不是在出差?”
“出差只是他躲宋初一的藉口,他人就在京城。”
“那我呢?我編了個什麼理由騙你去的?”
“你的理由也是編的?”
“不然呢?你今天不是有應酬?我不編個理由,怎麼把你騙過來。”
靳時琛盯著她,沒說話。
“讓我猜猜,我是不是說被打了?我打人了?還是說我也要生了?”
靳時琛臉色稍冷,沒接話,“給你半個小時卸妝,洗澡,十二點帶著檔案到書房找我加班。”
!
“還加班啊?” 溫嶼生無可戀。
“溫總,是你剛才在我懷裡拱了半天,強行要求我陪你加班的。”
溫嶼:“......”
靳時琛先去了書房,把自己的幾個檔案審批完。
同時收到了蔣羨發給他的工作彙報。
三喜集團蔣羨:
【靳總,今天溫總審批檔案六個,未解決項八個。她今日主動將翟耀新能源列為集團一級專案,等級高於政府工程。下午的部門會議溝通順利,下屬們的態度友好。】
【不過溫總未察覺幾個中階專案有些停滯,大多和陸勝集團搶業務有關,近日我會找機會提醒。】
【今天溫總自己解決了上門的幾個鬧事股東,還把股東們氣壞了,最後甚至把股權的價格壓到了五億,今天溫總沒有受委屈,靳總不用擔心。】
靳時琛:【辛苦。】
溫嶼洗好澡推門進來,“靳時琛,今天我不需要做會兒有氧?”
她穿了條白色吊帶睡裙,薄薄地貼著皮膚,勾勒出曼妙的身軀。
本就白到發光的皮膚格外惹眼,臉頰因為酒精泛著粉紅。
靳時琛喉結滾動,“想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