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神就罰你做有氧運動。”
靳時琛的目光帶著不一樣的溫度,溫嶼猜出此有氧運動非彼有氧運動。
嚇的瞬間正襟危坐,視線一寸不落的定在檔案上。
凌晨三點,兩人總算過完了所有的檔案。
溫嶼收拾著桌上的東西,“靳老師還有要交待的嗎?沒有的話我就回去睡覺咯。”
“蔣羨說,你把政府的專案放低了權重?”
“也不是放低權重,他們該有的團隊配置還是在的,只是把別的專案提到了前面。”
“翟耀的新能源?”
“嗯嗯。”
“你好像很看好這個專案?”
“你不看好?”
“我只是根據市場的反饋,分析未來的趨勢,但都只是預判,沒有你這麼篤定。”
溫嶼歪頭笑了下,“我不是對新能源篤定,我是對你篤定。”
“對我篤定?”
“對啊,新能源必火!我一定能靠哥哥投餵的這個專案,重振三喜!到時候我一定會好好報答哥哥的!”
哥哥哥哥的。
靳時琛聽的心癢難耐。
“溫嶼。”
“嗯?”
“困不困?”
“還好吧。”
“要不要做會兒有氧運動?”
溫嶼搖頭,“不做了,要睡覺了,不需要喚醒身體了。”
溫嶼剛把檔案抱在懷裡,後背被人抱住。
感受到存在感很強的東西,溫嶼嚇得身子一僵。
男人炙熱的體溫貼了上來,耳垂被吻住。
“你是不用喚醒了,但是你把它喚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