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溫嶼見他吃的索然無味,便想整點氣氛,“那......我們要不要......喝點?”
靳時琛抬眸,笑了下,“就你這酒量,我怕你明天會曠班。”
溫嶼擺擺手,尬笑,“不至於不至於,我還是有點酒量在的。”
“想喝什麼酒。”
溫嶼不太懂這個,看了眼他身後的酒櫃,“你選一瓶度數低的就好。”
靳時琛起身去酒櫃挑了瓶度數高的,又拿了兩個空杯子。
溫嶼想都沒想,給自己倒上了大半杯。
她舉杯,真誠的語氣,“靳時琛,今天謝謝你。”
靳時琛只倒了小半杯,修長的手指捏著透亮的杯子,輕輕晃動,“謝我什麼?”
“謝謝你今天幫我掙夠了面子。”
靳時琛身子懶懶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她的臉,“我說過,以後會讓你慢慢還的。所以不用這麼急著謝我。”
“以後是以後,現在是現在。” 溫嶼喝了口酒,皺眉,瞄了眼酒瓶,隨後又拿起筷子繼續吃著。
靳時琛只是淺淺抿了一口,“聽周昱說,你想自己做電池?”
“嗯,陸硯買走了綠典動力電池的專利。”
靳時琛挑眉,覺得不可思議,“就他?”
“你是不是也覺得奇怪?現在陸勝光是政府專案都忙不過來,竟然還有精力搞新能源,而且他買走的是電池,買個電池有什麼用?你見過沒汽車先囤汽油的嗎?”
靳時琛被她逗笑,“從投資的角度來說,陸硯的行為確實奇怪,要是從其他角度去想,倒也不難理解。”
“什麼角度?”
“他想跟你靠近乎,拿電池的專利和你建立合作,到時候你們免不了低頭不見抬頭見,這麼看來,陸硯的行為就不奇怪了。”
“他想跟我靠近乎?”溫嶼又喝了口酒,搖搖頭,“周昱也是這麼說的,但我覺得不是這個原因,陸家人一個個自私自利,怎麼會花這麼多錢只為跟我靠近乎?”
靳時琛抓重點,“周昱跟你聊了不少?”
溫嶼點點頭,臉頰泛起紅色,“嗯,陸硯當時纏著我,是周昱幫我解了圍。”
“他幫你解了圍。” 靳時琛重複了一遍。
“嗯呢,後來我就跟著周昱了,他正好沒帶女伴。”
靳時琛莫名其妙笑了一聲,舌尖舔過尖銳的虎牙。
“所以,你做了他的女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