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揉著自己痠痛的腰,仰頭痛哭,腿軟到半天都沒有站起來。
不是,他昨晚到底耕了多久啊!
溫嶼躬著腰艱難走到衛生間,對著鏡子拉開自己的衣領。
果然......他樂於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這次也不例外,溫嶼脖子,鎖骨,還有胸前都是他的傑作。
溫嶼長嘆一口氣。
喝酒害人!
上班馬上遲到,她也來不及多想了,直接去衣帽間換上了裙子。
出門前,她站在門邊聽了會兒,確定外頭沒人,才偷偷摸摸開啟門。
然後按下電梯負一層。
等電梯之際,對面的門開了。
溫嶼:怎麼就這麼巧?
溫嶼低頭想忽視走過來的男人,鼻尖嗅到獨屬於他的氣息,她呼吸都不敢了。
靳時琛一身黑色暗紋西裝,面色冷漠,“沒想到溫總今天還起得來。”
溫嶼咳嗽了一聲,不知道他這話是哪層意思。
應該是誇她昨晚睡的晚,還喝醉了酒,今天還能準點起來上班。
是誇她敬業來著。
誰知靳時琛非要打破成年人那點表面功夫,訕笑,“看樣子,是我昨晚還不夠努力。”
“叮!”
電梯門開了,溫嶼趕緊走進去。
靳時琛緊跟著。
電梯裡,靳時琛的聲音沉穩而清晰。
“你昨晚要的急,沒來得及去買套,自己記得吃藥。”
溫嶼:別提了!求求了!
“好!” 溫嶼以為應了話,他就不說了。
“早上別喝咖啡了,容易上火,弄點蜂蜜水,潤喉的。畢竟——昨晚你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啞了。”
溫嶼:“......”
“昨晚,妹妹還挺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