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放棄治療,擺擺手,“行行行,你奪吧。”
溫嶼給招財進寶們選了點零食,還有罐頭。
兩個人拎著四大袋子回到家,宋初一負責整理東西,溫嶼開始煮螺螄粉。
溫嶼剛給鍋接上水,一個腹肌男圖案的圍裙遞了過來。
宋初一嘿嘿傻笑,“戴個圍裙吧,別把這麼貴的裙子糟蹋了。”
溫嶼:“......”
“你的天性還真被我低估了。”
料包一放入鍋中,那股久違又上頭的味道就瞬間瀰漫整個房子。
溫嶼摸了摸鼻子,這房子到時候不會被燻臭吧?
電話突然響起,溫嶼電話擴音放在灶臺上。
“喂,溫總,上次說要來的服裝設計師今天鴿了我們。”
“嗯?”
“聽說是陸勝那邊開出了更好的工資。”
“陸勝集團要什麼服裝設計師?”
“猜測只是為了噁心我們的。”
“行,那就再找找別的設計師吧。下個月的設計大賽我們必須拿到名次。”
“好的溫總,對了,靳總半小時前來公司接您,跑空了。”
“他去接我?”
“是的。我告訴他您已經回去了。”
“嗯。”
剛掛完電話,門鈴聲就響起。
溫嶼以為是物業管家把她剛點的一元一串缽缽雞外賣送上來了。
穿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就開了門。
結果看到門外西裝革履的靳時琛,手裡還拎著她的外賣。
門剛開啟,那股濃郁的螺螄粉臭味就鑽了出來。
靳時琛第一時間蹙眉,教養讓他按捺下心底疑慮,問道,“是下水道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