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直接去了主臥。
自從宋初一搬來後,溫嶼就在主臥睡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才晚上十點半。
這是半個月來,她睡的最早的一次。
結果輾轉反側,到十二點還沒睡著。
她有些生氣地掀開被子。
好不容易能睡個早覺,她竟然會失眠。
看樣子是精力太旺盛了。
得消耗下體力。
溫嶼起身換上一身健身服,直接去隔壁敲門。
靳時琛好像剛做完運動,渾身是汗。
“借下你的健身房,我來做會兒有氧,有點失眠。”
“嗯。” 靳時琛側出身子,讓她進來。
溫嶼進屋就直接去了健身房,靳時琛又跟了進來。
溫嶼衝他眨眨眼,“你沒練完?”
“練完了,我坐這兒看你練。”
“哦。”
溫嶼現在的身體素質比以前好了很多,帶強度的訓練練了一個小時。
渾身溼透,溫嶼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
再回去衝個澡應該就能睡著了。
溫嶼笑著朝靳時琛揮揮手,“我回去洗澡了,晚安。”
剛要踏出健身房,手腕被他拉住。
兩人的汗液氣息交替,靳時琛剋制地呼吸著。
“溫嶼。”
“嗯?”
“以後別噴這個香水了。”
“為什麼?”
靳時琛:“別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