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狂歸狂,喬庭淵還是有原則的,生意正規乾淨,對身邊的人和員工都挺大方。
所以,圈裡人對他的評論好壞參半。
算是個矛盾的人物。
黎北星沒想到喬庭淵和溫嶼竟然這麼熟識,從眼前的親密舉動來看,他們難道在談戀愛?
熟稔中帶著試探,“你和男朋友也在這兒玩?”
溫嶼只是回了兩個字:“應酬。”
黎北星心裡雖然不信,但也禮貌回應,“這麼晚還應酬,挺辛苦。”
溫嶼:“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靳時琛關切問:“還沒忙完?”
“嗯,我還要和喬少爺趕下一場。”
剛披上外套出來的顧逸塵:“哈?你還有第二場?喬少都給你幹趴下了,怎麼繼續下一場?”
這種情況的第二場,該不會是去樓上開房吧。
喬庭淵眼皮子又一睜,靳時琛捕捉到他的小動作。
意識到喬庭淵是裝醉。
也是。
他畢竟在賭場混了七八年,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灌醉。
雖然他喝的不少,但他的酒量驚人。
裝醉就是唬溫嶼的。
說不定他對溫嶼另有所圖。
靳時琛不放心:“我陪你。”
“不用,你們玩吧。” 溫嶼企圖推開身上的粘人蟲,再次失敗,她嘆氣,“喬庭淵,你演技真的爛。”
“走不走?”喬庭淵不耐煩。
“你壓著我我怎麼走?”
“我喝醉了。”喬庭淵語氣近乎撒嬌。
邊上以騷聞名的展妄都忍不住感嘆:這貨太騷了。
溫嶼沒耐心了,“虎哥彪哥,把喬總抱到車裡。”
補充一句:“公主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