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庭淵啞聲。
他向來是個快熱的人。
溫嶼算是他一眼就看上的女人。
加上這女人還特能賭。
他覺得太有意思了。
“我都喝醉了,你就沒想過今晚跟我開個房什麼的?”
副駕駛座的蔣羨耳朵不乾淨了,趕緊把擋板升了上去。
溫嶼嘆氣,“你醉成這樣,確定能籤合同?”
“能。” 喬庭院目光定在溫嶼臉上,”你今天要我籤賣身合同我都沒意見。”
“賣身就算了,我只要續約。”
到公司後,喬庭淵安排專案經理和風控組長,對溫嶼和蔣羨長篇大論了一番。
告知他們合作極有可能沒有利潤,甚至大幅度虧損。
專案壓著上百億的流動資金,最後還要虧錢,沒有哪個老闆會願意做這門生意。
溫嶼沒解釋太多,直接簽字。
合同一式兩份。
蔣羨將合同放進公文包,溫嶼才安下心來,
“合作愉快,喬總。”
喬庭淵抬手與她握手,“合作愉快,溫總。”
溫嶼走後,喬庭淵給他的好特助打了電話,“明晚的行程改一下。”
那邊打了個哈欠,“改成什麼。”
“我要去靳家。”
“你不是說去參加靳家認親宴的都是腦殘嗎?”
“我說了嗎?”
“你說了。”
喬庭淵頓了幾秒,“我和三喜續約了,記得把他們特助從黑名單拉出來。”
好特助:“......”
善變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