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情敵。
不容忽視的情敵。
他和陸硯不一樣,陸硯再怎麼樣也還是個內斂的人,他最多說些軟話哄溫嶼,但絕不會死皮賴臉地貼著溫嶼。
喬庭淵足夠臉皮厚,在追女孩子的時候,甚至是沒皮沒臉。
靳時琛這樣冷傲紳士的人,最怕的就是喬庭淵這樣的情敵。
就像昨晚,溫嶼和他只是第一次見面,他就能裝醉,靠在溫嶼身上。
溫嶼推開他,他又馬上跟狗皮膏藥一樣貼上去。
靳時琛斷然做不了這樣的事。
他這輩子追女人做過最卑劣的事,就是那款香水了......
靳時琛視線又落在喬庭淵身上那件紅襯衫上。
男人最是瞭解男人。
孔雀開屏的戲碼,他倒是玩過,但好像對溫嶼並不管用。
喬庭淵:“小魚,晚上吹風容易感冒......”
靳時琛直接丟掉剛披在溫嶼身上的男士西裝,“有蚊子的天氣,能有多冷?”
喬庭淵好脾氣的撿起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那就擋下蚊子,這麼好看的背咬上蚊子包就不好看了。”
溫嶼:“......”
好在管家突然出現,讓靳時琛暫時結束和喬庭淵的雄競。
“少爺,老太太說,宴會馬上開始,來的貴賓太多,讓您和小姐去會客。”
“嗯。”靳時琛扶著溫嶼起來,出於禮貌,衝喬庭淵說了句:“喬少,那我們先去忙了,您隨意。”
兩人剛走,喬庭淵的小助理不知從哪裡冒出來。
他瞄了眼喬庭淵的紅襯衫,“看吧,紅色太騷氣,不管用。”
“你懂什麼?待會兒宴會開始,她一眼就能看到我。”
小助理敷衍地哦了一聲,“老爺讓我來喊您去大廳,他要介紹您和靳家人正式認識一下,機會難得,少爺好好表現。”
喬庭淵撿起那件被靳時琛丟在椅子上的西裝,“我媽那邊,交代好了?”
“都交代了,夫人說,包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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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庭淵快步走過花房的時候,幾個還在裡面做收尾工作的千金小姐小聲議論。
“剛才走過去的誰啊?穿著紅襯衫一眼就看到了,好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