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抬頭,“還真要給我啊。”
“大半的資產都給你了,你還客氣這點股權?”
“這可不是一點點啊。” 溫嶼嚥了咽口水。
之前籤的房產大概在幾百個億,但是眼前的股權可價值幾千億。
“要怪就怪你當初把我寫的太有錢。”靳時琛把鋼筆蓋帽擰開,遞給溫嶼。
溫嶼:“......”
溫嶼拿過鋼筆,簽下筆鋒有致的姓名。
靳時琛又拿出另一份合同,“這個是電池投資合同,還有超群回收的所有股權。”
“陸家也放手了?”
“陸齊銘現在每天被追債,這些股權能套點錢,他們自然不會猶豫。”
溫嶼點頭,“還得是你,不然我真不敢保證自己能拿回初始股。”
靳時琛把簽好的合同一起裝進檔案封,“我找黎北星聊過了,她的行為違背職場道德,我會讓賀辭好好管理。”
“你是說她想撬三喜專案的事嗎?”
“嗯,公司會對她通報批評,並扣除三個月獎金。”
“靳時琛,你是因為我這麼做,還是單純懲罰違規操作的員工?”
“兩者都有。”
“那如果她去撬別家公司的專案,你還會像這樣處理嗎?”
“會。”
“好,那你就去做。只要你是理性判定她的行為不對,那你就隨著自己的心意去做。”
兩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不算巍峨的寫字樓。
“京城有那麼多黃金地段,怎麼偏偏租了這裡當辦公室?”
靳時琛:“樓下就是陸勝集團。”
“我知道。” 溫嶼歪頭看他,“你是單純想來噁心陸勝的?”
“你好像很意外?難道這不是你寫的?”
溫嶼搖頭,“不是。”
靳時琛握杯的手頓了下,“不是你設定的?”
“我的設定是:公司選在了離陸勝較遠的黃金地段,你還霸氣地租了整幢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