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總不也一樣?”喬庭淵喝了口剛衝好的咖啡,“小魚中午請我吃飯,我在這裡等她。你呢,靳總,怎麼賴在這兒不走?”
溫嶼手裡捏著鋼筆,早就沒心思處理公務了。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雖然他倆的聊天溫嶼沒參與,但每句話都提到了她。
“我和小魚確實該請喬總吃個飯。”靳時琛宣示著主權,“畢竟你在國外花重金找到那枚璀璨之星。”
“那也是小魚謝我,你謝什麼?”
“小魚是靳家的人,她受益自然就是我們靳家受益。”
喬庭淵雙腿交疊,靠在沙發上,“我倒是差點把這事兒忘了,靳總是小魚的哥哥。”
哥哥兩個字被喬庭淵刻意咬的很重。
靳時琛笑了一聲。
這笑聲......
溫嶼後背都涼颼颼的。
溫嶼知道,靳時琛已經炸了。
靳時琛臉上似笑非笑,“喬總,只要我這個哥哥不鬆口,你這輩子都沒法和小魚在一起,更別說是結婚了。”
喬庭淵笑容有一瞬的僵硬,顯然是被戳到了痛處。
溫嶼猛地從老闆椅站起來。
“到點了到點了,去吃飯吧!”
她甚至都沒看沙發處的兩人,拎起包就往外頭走。
喬庭淵跟了出去。
靳時琛慢悠悠起身,去衣架拿上溫嶼忘記穿上的外套,才走出了辦公室。
溫嶼腳步飛快,剛走出集團的大門。
“阿嚏!”
今天大降溫。
外面的妖風陣陣。
現在已經入冬,溫嶼身上只穿了一件毛衣裙。
喬庭淵上來,看溫嶼臉色發白,趕緊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
還沒來得及給她披上,她肩頭就蓋上了自己的黑色毛呢大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