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川回國了,他的公司被查出問題,破產還背了一身債,路上他們起了衝突,黎北星看到我的車,所以敲門乞求我帶她離開。”
溫嶼若有所思地點頭,“葉景川竟然提前回國了......按原劇情,他半年後才會回國,而且公司還挺順利的,怎麼破產了......”
靳時琛:“葉景川新找的女人因為公司的債務,肚子裡的孩子沒了,他把這一切歸咎在黎北星身上。”
“孩子?”溫嶼腦子短路了一下,“那你呢,你的心理有變化嗎?”
靳時琛搖頭,“不知道,說不上來,剛才看到葉景川拽著黎北星的頭髮,還扇了她一巴掌,我有些意外,甚至......”
“心疼?又或是......惻隱之心?”
靳時琛不想隱瞞,“是,心疼不至於,就是覺得不舒服。”
靳時琛在極力隱藏心底的不安,溫嶼全然看在眼裡。
“別擔心,正常人看到別人被打,都會不舒服,這不代表你的心變了。”
吃完飯後,靳時琛第一次強烈地不讓溫嶼離開。
溫嶼只好留在靳時琛這邊過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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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標會在京城的公館舉行。
專案牽涉百億,來參加評審的領導不少。
參加競標的除了三喜,陸勝,魚悅還有不少公司,其中也包含天意國際。
喬庭淵對投資沒什麼興趣,但為了和溫嶼套近乎就跟著投了標。
大不了中了,和溫嶼一起做這個專案。
三喜的競標書由內部最最專業的投資團隊準備,這個團隊是靳時琛花了幾年的時間培養出來的。
他離職的時候一個人都沒帶走,就為了留給溫嶼用。
所以溫嶼很有信心。
前提是這個專案沒有被內定。
喬庭淵坐在邊上,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溫嶼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著。
競標會即將開始,黎北星卻姍姍來遲。
溫嶼目光轉向靳時琛的方向。
他低頭看了眼腕錶,衝邊上的高斯說了些什麼。
高斯出去打了個電話,十分鐘後,黎北星才戴著墨鏡進來。
溫嶼關注到她嘴角的傷,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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