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重新注入浴缸。
溫嶼靠在靳時琛身上,手指輕戳著他硬實的胸膛。
“你想說什麼。”
靳時琛將她的溼發從臉頰撩開,“先說,我今天和黎北星做了什麼。”
溫嶼知道他會主動報備。
“嗯,你說吧。”
“我追出去找黎北星,是要確認黎北星是否是商業間諜。她堅決表明自己的標書沒有外露的可能,我們言語上起了衝突,所以我們去了派出所。車裡不是隻有我,還有超群。”
溫嶼詫異:“人家臉上這麼重的傷,你還把人帶派出所去了?”
“她的傷不是我造成的,但她對公司造成了損失,我有必要公事公辦。”
“這符合你的人設,鐵面無情。”
但不符合劇情。
“之後呢?”
靳時琛:“只是立了案,黎北星做了筆錄,具體的還需要查。”
“嗯。”溫嶼看著窗戶玻璃映出的他們抱在一起的身影,“那......黎北星還好嗎?”
“不知道。”
“不知道?”溫嶼扭頭看他,“你們不是一整天在一起?”
靳時琛搖頭,“離開派出所,我們就分開了。”
察覺到溫嶼有幾分擔心,靳時琛補充了一句,“她朋友來接的她。”
溫嶼點頭,“那就好,那你下午在......”
“我委託海外的朋友查了下葉景川公司倒閉的原因,是因為一封匿名舉報信,一封讓葉景川認為肯定是黎北星提交的舉報信。
黎北星在國外和葉景川分手鬧的不愉快,兩人一起成立的公司,黎北星一分錢都沒帶走。”
溫嶼斂眸,“分手這個設定是我寫的,但後面的走向應該是葉景川事業有成後,意識到黎北星的好,所以悔不當初追回國內,重新追求黎北星......”
靳時琛:“一切都變了,葉景川把仇恨的矛頭指向了黎北星。”
溫嶼若有所思,“所以,寫舉報信另有其人?是誰在針對黎北星?”
靳時琛:“表面上看,是黎北星被做了局,但這個局太容易識破。所以黎北星只是被當槍使了。”
“他的目的是為了黎北星的遭遇呈現在我的視野裡,讓我產生惻隱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