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斯點頭,“當然......但我怕他會傷害到您,而且靳總說,哪怕是您也不能進去。”
“不是下了催情藥嗎?”
她進去幫他不就行?
“您剛才也聽到了,現在靳總處於身心折磨中,非常暴躁。靳總說他看到的每個女人,臉都是溫小姐的樣子,他知道自己出現了幻覺,所以......恐怕你進去,他也會以為是幻覺。”
陸硯竟然下這種卑劣的藥。
溫嶼心裡抽疼,“沒事,我先進去。”
高斯知道如今只有溫嶼能幫靳時琛,拿出房卡刷開房間,“我就在門外守著,可以隨時喊我。”
溫嶼剛進了玄關,裡面就有個玻璃杯子飛了出來。
溫嶼趕緊側身躲開,卻沒能完全躲掉。
杯子砸到額頭上,溫嶼吃痛地皺眉。
男人的吼叫盛滿怒意,:“滾!不是說了誰都別進來!滾出去!”
溫嶼小心翼翼進去,寬闊的床後邊,靳時琛坐在地上,抱著自己靠在床沿,身子微微顫抖。
她脫掉高跟鞋,無聲走近,見他把頭埋在膝蓋。
“靳時琛。”
靳時琛警覺地抬頭,看著溫嶼的臉,眼角腥紅,“滾!”
溫嶼在他跟前蹲下,“靳時琛,我是溫嶼。”
“滾!你不是,你不是溫嶼!” 靳時琛劇烈喘息,剋制著身體的衝動,想抱住對方,卻又不敢。
“我是。”溫嶼聲音柔軟,“靳時琛,我來幫你好不好?”
“黎北星!我今天就算死了也絕不會碰你,滾出去!”
聞言,溫嶼怔了下。
他以為是黎北星來了。
深怕是幻覺作祟,眼前來了任何人他都不敢相信......
“靳時琛,我來了,我是小魚,黎北星沒有來......”
溫嶼剛抬起手要碰他,靳時琛後縮著身子,聲音近乎嘶吼,卻因為虛脫無法大聲,“別碰我!出去!”
溫嶼收回手,“好,我不碰你,可是你可以扛過去嗎?”
“不關你的事,現在你離我越遠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