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看著靳時琛的模樣,臉頰掛著淚,“笨蛋,跟別人睡了就睡了!我知道你愛我了!我又不嫌棄你笨蛋!”
“不可以......小魚......小魚在這個世界只有我了,我不能.....不能背叛她,不能。”
溫嶼抬手捂著雙眼,很快掌心灌滿了淚,
“可是......可是你這樣身體會壞掉......真的會壞掉......”
“靳時琛,別堅持了,我們做好不好.....”
溫嶼爬著過去,就要解他的褲腰帶。
溫嶼再次被推開。
靳時琛無力地起身,跑向了衛生間。
門一關,他將自己反鎖在裡面。
溫嶼拼命敲門,“靳時琛!開門!你不能這樣!”
靳時琛在裡面用僅剩的力氣喊著,“滾開!高斯!高斯!把她帶走!”
高斯開門進來,視線避開衣衫不整的溫嶼,“溫小姐,要不還是別逼靳總了。”
“那他身體壞了怎麼辦?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嗡嗡嗡。”溫嶼掉在地上的手機響起來。
溫嶼看了眼,是喬庭淵。
沒有理會。
任由它在地毯上震動,直到自動結束通話。
高斯和溫嶼無聲站在那兒。
溫嶼:“要不讓虎哥和飆哥把他綁起來。”
“嗡嗡嗡......” 電話再次響起。
“強行這麼做,我不確定靳總會不會想不開......”
溫嶼愣了下。
靳時琛現在的精神狀態,確實說不好。
這個藥能進行精神控制,靳時琛現在靠著執念強撐著,如果強行發生關係,靳時琛的信念被摧毀,意識很可能被藥物全然吞噬......
陸硯既然敢給自己打電話,一定是想到了溫嶼會強行給靳時琛疏解......
“那該怎麼辦?”溫嶼第一次感到絕望,“靳時琛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