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庭淵使了個眼色。
他帶來的人開啟小箱子,從裡面拿出針劑,剛靠近靳時琛,就被推開。
高斯和虎哥上去直接摁住了靳時琛。
針管扎進靳時琛粗壯的手臂。
“可以了,幻覺十分鐘內就會消除,半小時後就能徹底緩過來,可以把他抬到床上好好休息。”
溫嶼擔心地走過去,“靳時琛,靳時琛你還好嗎?”
他有些疲憊的睜眼,看著溫嶼。
“別碰我.....”
高斯:“你們先出去吧,我把靳總身體擦乾。”
喬庭淵跟著溫嶼從浴室出來,“什麼情況,他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被陸硯下藥了。”
喬庭淵臉色難看,“這貨這麼下三濫?”
溫嶼哭過,看上去狀態很差。
“只要沒昏迷前打了針就沒事,他睡一覺就好了,走,跟我過平安夜。”
“我不去。”
“幹嘛?你要陪他?”
“嗯。”溫嶼抿唇,“我們聊聊吧,喬庭淵。”
車裡,溫嶼坐在副駕駛。
酒店外頭立起了一棵很大的聖誕樹,上面纏著彩燈,一閃一閃的。
溫嶼的臉隨著燈光,忽明忽暗。
“國外聖誕節可熱鬧了。”喬庭源說。
“喬庭淵。”
“嗯?”
“以後......別追我了,我喜歡的是靳時琛,靳時琛他也很愛我。”
“我知道。”喬庭淵吊兒郎當側身看她,“我又不瞎。”
“知道還老是粘我?”
“相愛的人就一定會走到最後嗎?你們不是一直沒公開關係?沒公開就說明我還有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