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離開之際,從花束裡面拿出一個蘋果遞給黎北星,“平安夜快樂,黎北星。”
黎北星接過蘋果,“謝謝。”
高斯還陪在房間。
虎哥彪哥等在門外,蔣羨則在臥室外頭坐著等待。
溫嶼把蘋果花放在桌子上,“蔣羨,你先下班吧,今晚辛苦了。這些蘋果你們分著吃,平安夜快樂。”
溫嶼拿著兩個蘋果走進臥房。
靳時琛已經清醒了。
穿著酒店的浴袍坐在床上。
高斯在邊上彙報事情。
靳時琛目光注意到進來的溫嶼,“嗯,先這麼處理吧。”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
高斯離開後,溫嶼把洗乾淨的蘋果遞給靳時琛,“補充下維C。”
靳時琛沒接。
剛才他意識模糊,隱約看到是喬庭淵帶來的。
“好點了?身上還疼嗎?”溫嶼在邊上坐下。
靳時琛聲音很啞,“沒事,剛才傷到你了?”
溫嶼把劉海撥開,“你自己看吧,靳時琛,我的額頭被你弄傷兩次了。”
靳時琛趕緊坐直身體,把溫嶼拉進懷裡,細細檢視傷口。
這傷口比第一次傷的嚴重。
“我拿醫藥箱。”
溫嶼看著他從床上下來,高瘦的身子站在櫃子那兒尋找著。
“靳時琛,幹嘛不把自己的命當命?”
喬庭淵說,那個藥在沒有得到疏解前非常痛苦,時間越久就越是折磨。
靳時琛用棉籤蘸了碘伏,一邊擦拭一邊輕吹著她的額頭。
“不是讓你別進來,我當時很暴躁。”
“那你就沒想過,我真的會來?”
“我不敢賭,我不會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跟別人做,我靳時琛說要你,那就只會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