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了一處角落,他攤開手掌,掌心處是一顆無色透明的菱形晶體,原來這就是原點道標,但這東西如何使用?
不過目前也不急著得到答案,道標就是離開這裡的通行證,既然已經有了,那之後慢慢獲取使用的資訊就行了。
可自己是有了道標,李天甲他們怎麼辦?那邊已經蛻變的人類就已經超過百人,自己拍拍屁股隨時可以離開,那他們呢?難道就永遠困在魅藍界?斯洛也說了,人類去往魅藍就是死路,哪怕岢嵐那邊有了容納異族的政令,但這種事誰說的好,只有內部人最清楚,斯洛就是內部人,他的話應該沒錯。
抬眼,他在街道中瞅見剛才探字屋中的卡多雷人,正進入酒字屋。
借酒消愁?
劉囂很快跟了上去,精靈族,還是可以溝通的。
酒字屋內,那個精靈人獨自坐在角落,單手扶額,滿目愁容。
在吧檯點了一杯叫火烈的酒,酒保是個有八隻觸手的陸行章魚,觸手飛舞,熟練的調配出一杯火紅色的液體,在劉囂接過酒杯時,那液體嘭的一聲燃了起來。
好吧,忍了。
舉著酒杯,劉囂徑自來到精靈的桌前駐步。
精靈抬起頭,見到是一個人類,雙眼眯起,似在詢問劉囂的用意。
右手握拳,置於左胸口。
這是劉囂從塔尼婭那學到的禮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精靈族通用,但這也是他唯一會的精靈社交語言了。
“可以坐下嗎?”
看來這一招對眼前這個精靈挺受用,他微微點頭,示意劉囂請便。
“我記得你,在探字屋。”
精靈雙目無神,隨口說道。“魅藍的人族不多,我還沒在小千見過人類牽引探,你是從哪來的,廢土?”
“我不是魅藍界的人,是這一期的試煉者。”
劉囂也不想隱瞞了,畢竟自己對魅藍界一竅不通,別人幾句就能發現自己在騙人,還不如直接攤牌得了。
“哦!?”精靈驚訝道,目光倒是亮了亮,“我倒是知道諾託蘭、玖陰和海客的蟲子來過,沒想到你們人族也到了。怎麼,找我有事?”
劉囂也沒馬上回答,見精靈面前空空如也,劉囂很有風度的點了一杯與自己一樣的酒,1岢嵐幣一杯,對他來說也不心疼,基本的社交禮儀他還是懂的。
火烈酒上桌,精靈的態度明顯好了一些。
“我叫任平生。”劉囂自我介紹。
“諾爾思,驅海精靈。”精靈也自報家門。
“我有一些控弦精靈的朋友,他們也正向亞丁城靠近,剛才的事,應該會對他們有很大的影響,所以想多瞭解一些。”劉囂以控弦精靈為話題切入點,也算套套近乎,攀攀交情。
“你和控弦的人見過?我在賭字屋觀摩過他們近期的一次戰鬥,贏的很漂亮。”談到自己的同族,諾爾思的面色好看了一些,“這隻控弦原本是準備去史隆的,我也打算協助他們,但現在看來,哎......”
“和控弦精靈並肩做過戰,魅藍界不也有精靈族群嗎?”劉囂順著他的話題問道。
“我剛才在探字屋就說了,魅藍界就是個一星中千,而且三大主族的地位很難撼動,我們精靈族在這裡無非是苟延殘喘,否則我們怎麼可能將光賢者送到岢嵐人手上!恥辱啊!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族人去史隆,這也是外域果實的一致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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