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劉囂,正在體會另一種快樂。
一處山谷之中,兩方人馬正打得不可開交。
而他,從一開始的高空俯視,到低空觀賞,直到,已經如足球上的裁判一般,進入戰場內近距離觀摩了。
沒錯,這傢伙特別喜歡幸災樂禍,以前只敢偷偷看,現在則是肆無忌憚了。
交戰的雙方也很鬱悶,他們早就發現有這麼一個不速之客在空中偷窺,幾番恐嚇之後,這個精神病不但沒走,反而直接入場了。
雙方都以為這是對方的幫手,結果這貨始終沒出手,就那麼看著,有時候還會搖搖頭,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這tnnd就很煩人啊,好端端的兩個門派約定好在此械鬥,勝者擁有谷中一處遺蹟。
現在好了,越打,心裡越發毛,天知道這個街溜子想幹什麼,還有,這個傢伙身邊的兩頭戰獸,這品相也過於超凡出塵了點吧。
誰也不敢惹,誰也惹不起。
只能默許有這麼一個東西存在,說實話,要不是雙方都有人員折損,這場既分勝負也分生死的搏殺在所難免,早t不想打了。
照理說,以劉囂猥瑣的性格,是不太敢深入戰場的。
誰讓他掌握了魄鏡回返和殺意感知這倆能技呢,知道在場所有人的體魄都在他之下,又看了半天,發現也沒有什麼神兵利器,加上似乎沒人對他抱有殺意,這才將自己的惡趣味發揮到了極致。
說個題外話,在大學時,劉囂寫過一片論文,內容是想研究一種基於VR技術,可以身臨其境的媒體展現形式,觀眾不只是從導演運鏡的角度欣賞電影或者電視鏡頭,而是直接參與其中,選擇自己想要的位置和角度觀察每一個細節。
雖說當時被導師數落了一通,說這種形式就是鬼扯,完全背離了電影語言想要傳達給觀眾的意境。
但他確實想嘗試一下嘛,而且,彈幕技術不是更噁心,一邊看著劇情,還可以一邊看著什麼前方高能預警等等出戲的留言,後來還不是大行其道。
一紅一黑兩位劍客,如同兩隻蓄勢待發的猛虎,在戰場之上遙遙對峙。他們的目光如冷電般犀利,彷彿能將周圍的一切都洞穿。
劉囂也很快注意到了這兩位看上去很勇的高手。
首先是黑方選手,他身材高大,身穿一襲黑袍,猶如夜色中的幽靈。他的眼神冷硬如鐵,而手中握著的長劍,更像是一把寒冰雕刻出的利刃。劍尖輕挑,便能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另一邊,是一位身穿紅杉的女子,她的眼神如同秋水般明亮,但長相卻只能說很一般。光芒照射下,她的劍刃閃爍著冷光,似乎在訴說著她心中的決絕。
戰鬥瞬間爆發。黑方揮舞著利劍,如同閃電劃破天空,劍氣縱橫,威勢無匹。每一劍都帶著強烈的勁風,彷彿連空氣都能被切成碎片。紅方則如同幽谷中的清泉,她的劍法流暢而優雅,以柔克剛,似水流雲。
兩把劍在空中交錯,發出尖銳的金屬碰撞聲。
劍氣四濺,雙方戰友都不敢輕易靠近。
他們的身影在劍光中交錯,每一次接觸都彷彿在拼盡全力地互相試探。
黑方突然一聲大喝,明顯是運用了某種比較低端的強化能技,劍勢突如狂風暴雨般猛烈。紅方女子卻依然保持著冷靜,她的劍法更加靈活多變,彷彿在舞蹈一般。她的劍尖挑起,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將敵人的攻勢盡數化解。
幾十個回合下來,兩人氣息不亂,眼神依然堅定。
最終,在一輪猛烈的攻擊後,黑方男子的動作突然停滯了一瞬。女子立刻把握住這個機會,她的劍如同蛇信般迅速伸出,直取敵人咽喉。
驚覺已晚,男子想要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劍尖輕輕觸及到皮膚,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男子卻突然笑了。他全身勁氣鼓脹,直接震開了女子,待她步伐凌亂之際,自身劍勢一轉,從下向上斬向女子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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