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囂彎弓回坐,淡然回問。
“你.....我叫艾薩,你是....銀葉的銀月嗎?”
膽子大一些的,之前開口表示自己會空爆的原生一臉崇拜看著劉囂,剛才的一切他看的真切,幾十頭詭鷹就這麼被一一點死,這個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類救了自己。
“我不是銀葉的,也不知道什麼是銀月。”
劉囂淡淡回道。
“哈哈,他是個蟲子,你們看不見他額頭的印記嗎?”
老鼠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是劫後餘生,還是嘲笑這個院生居然看不出劉囂的身份。
“印記?!額頭?!”
劉囂趕緊伸手去摸自己的額頭,卻摸不到任何不尋常的東西,他又取出一把長劍,用劍身的反光照著自己的臉看。
果然,自己額間處居然有一個殷紅的印記,很像華夏古代女人點的花鈿,印記的圖案是一個小巧的菱形,和靈能結晶的形狀一樣。
怪不得這一路但凡是個人一眼就認出自己試煉者的身份,每句話必帶蟲子這個狗屎稱呼,原來是這個鬼東西在作怪。
“你居然是果實來的人?可你的箭術明明是高階銀月才具備的!”
叫艾薩的人類一臉震驚。
“你先別說話,老鼠,這個印記是一隻都存在嗎?還有,銀月是什麼東西?”
劉囂現在不想和話都說不利索的人類說話,反觀這個老鼠倒是心直口快,比較好溝通。
“什麼老鼠!你這個果實來的蟲子!一點教養都沒有!我是天荒鼠!懂嗎!不是老鼠!”
顯然是被劉囂氣到了,整個風舟都劇烈顛了一陣。
“行行,天荒鼠,你不是也叫我蟲子嗎?我們扯平了,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看在你解決詭鷹的份上,不和你計較!”
老鼠心情還是不錯的,畢竟逃過了一場浩劫。“你額頭上的印記不是永久存在的,但也會持續很久,我們天荒鼠族也有果實來的蟲子,要想印記消失,必須得到原點認可。”
劉囂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惡性迴圈,就好比一個傳統行業的人和阿里系的員工聊天,對方會不停的說出一些你聽都沒聽過的陌生詞彙,關鍵這些詞語還顯得賊專業,賊尋常。
“行吧,原點認可是吧,那銀月是什麼?”
劉囂已經不想糾結印記的問題了,既然有消除的途徑就不急於一時。
“銀月就是射箭的,用弩的叫獵影。”
好吧,原來是射手的名稱,總算沒人再叫自己中射了,不過說起來,銀月的這個名稱還是蠻好聽的。
“明白了,艾薩,我叫任平生。”
想得到的答案都有了,劉囂重新招呼艾薩。
“認識你是我的榮幸,銀月任平生,這是多斯,我們是戰爭學院的下院院生,但我們是沐夜城人,因為卷婁群潮,我們只能返回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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