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崩幾乎沒有半分猶豫,就將自己腰間那隻裝著凝香的晶體取下,拋了過去。
他的眼中只有天箐,只要有天箐在,即便只剩下他們二人,也有足夠能力獲取更多凝香。
劉囂接過瓶子,向雨崩微微一笑,餘光卻發覺深淵已經消失在原有的位置。
恢復氣力的右臂,依舊是毫無徵兆的猛出一拳,擊在天箐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彈飛出去,同時周圍的地面燃起火焰。
雨崩飛撲上前,一把將失去知覺的天箐抱住,摟在懷中,同時一瓶金色的藥劑迅速灌入她的嘴裡。
深處火焰中心的劉囂,向已經撲來的院生笑著擺了擺手。
那被火光映照下的笑容,對在場眾人來說,比魔鬼還要瘮人。
劉囂就這麼站著,僵硬的擺著手,直到一把匕首捅穿他的胸膛,才發覺這又只是一個虛影。
.......
前來援救的導師早已到達,兩個導師甚至目睹了劉囂離開時的一幕。
對於這個一語不發的偷襲者,他們很難置評,冷靜,陰狠,狡詐,果決,都可以用在這個院生身上。
一個人,就讓一支30人的團隊遭遇滅頂之災,讓戰靈碑第31位的雨崩東庭無所作為,讓學院級的軍略師慘敗與此。
其中的過程,兩位導師並不知曉,但只看結果的話,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完勝。
不過讓他們詫異的是,上次來時,當時的傷者基本都是箭矢的貫穿傷,這就意味著偷襲者很明顯是個銀月,可這一次,怎麼感覺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關鍵從傷情來看,有穿刺傷,有劍傷,有灼燒傷,就是沒有箭傷。這算什麼?難道擊敗天箐他們的並不是一個人?還是說,全是誤傷?
兩個導師互相看看,看來這個謎題,只能留到藏蹤林之後再問出個究竟了。
......
腳尖輕點枝頭,腦袋有節奏的點著,已經遠離現場的劉囂在林間輕盈飛躍。
心情舒暢,就如靈體中迴響的歌曲。
「沒人能夠體會,只有我看到那無限光輝」
回憶剛才的戰鬥,激烈?並沒有。
甚至不如他們做戲時的場面來的精彩。
驚險?或許有一些。
如果自己幾個時機和決斷上有所偏差,都會導致完全不同的結果。這就好比當你做出正確的選擇時,就不會體驗到失敗所帶來的磨難是一樣的。
盡興?從結果來說是的,但過程依舊有些不疼不癢。
如果是不顧一切的廝殺,自己有更多的能技可以施展,巖突也不會只造成敵人重傷,那種暢快淋漓,那種遊走在生死邊緣的緊張感,才能真正激發出體內的激情。
後患?呵呵,估計會有的。
自己同時施展了巖源和火源能技,這個比較難以解釋,當然,後續他肯定會將一切歸結於火源杖的星紋能技,另外一個隱患,則是天箐和這些院生後續會不會找自己的麻煩。不過找就找吧,院生之間也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而且,換句話來說,你們找我,那些被你們陰了的人難道不狠你們?
大家都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所以更不要立什麼牌坊,自己至少還屬於防衛過當,你們妥妥的就是擾亂叢林治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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