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要殺我的,對吧,無論我說什麼。”
男孩怒目相對,咬著牙低聲說道。
劉囂撓撓頭,看來這小孩不傻,沒有那麼好糊弄。
“你還是要說的吧,無論我做什麼。”
他悠悠說道。
男孩胸口起伏,死死盯著劉囂的眼睛。
最終,他嘆了口氣,低下頭。
“我的父親。。。是個死靈師,就是你們口中的屍源禁忌,這些屍禍,都是他生前培養的。他帶著我,一直在人類扇環中東躲西藏,直到他死了,將屍種傳給了我。我躲在這片叢林中,一直,一直,不敢出去,只想如此生活下去,不想被其他人找到,直到你們沐夜山完全不講道理的闖了進來,你們的探索隊發現了遍佈叢林的屍禍。”
男孩提高音量,激動道,“我不想傷害你們,否則也不會讓這些屍禍規規矩矩地向你們衝去。如果屍禍都死光了,它們就不會一直跟隨我,我也可以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甚至,可以成為你們沐夜城的居民。”
劉囂眯起眼,男孩描述的這段故事,真真假假,一時也不好分辨,他始終觀察著男孩的說話時的眼神,也被他看出一些端倪,至少在後半部分,男孩沒有完全說實話。
“你說的屍種,是什麼?”
劉囂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是死靈師的傳承物,當上一個死靈師死去,屍種就會從靈體中剝離,進入下一個合適之人的靈體內。”
男孩正色回答,“死靈師會死,但屍種會無限傳承下去,如果我不接受它,它也會藉由其他死靈一直尋找到下一個合適的宿主。”
劉囂點點頭,其實也沒怎麼聽懂,大概得意思是屍種進入誰的靈體,誰就成了死靈師,看來這屍種自己還在不斷成長,怪不得這個男孩看上去年紀不大,卻已經掌握了不少屍源能技,哦,不,用咱們災禍禁忌的話來說,這叫死靈能技。
那這麼說來,自己的血源珠會不會也有這種狗屁倒灶的特性,一代傳一代?一代更比一代強?然後傳到自己這就斷代了。。。。。。
“你說想做一個普通人,這一點,似乎很難吧,你能控制住不使用死靈能技嗎?”
自己能控制不住不使用血源能技,更何況這個孩子,而且,血源珠一直在影響他的性情,他相信屍種也可能有這方面的傾向,所謂做一行愛一行,這孩子遲早會有戀屍癖吧。
算了,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我知道很難,但也必須那麼做,我根本不想做什麼死靈師,整天和屍體打交道,我只想做個普普通通的人,能和人說說話,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男孩面色悲慼,嘆聲說道。
“你跑上沐夜山,是為了混進我們的隊伍裡?然後找機會在沐夜城生活?”
劉囂點了根菸,問道。
男孩好奇的看著劉囂嘴中吐出的菸圈,嚥了口口水,“你嘴裡的東西,好吃嗎?”
“問你話呢。”
劉囂翻了白眼,這小孩估計是吃屍肉吃多了,看什麼都香啊。
“是的,我就是這麼想的,但屍禍必須死光,否則它們還是會一直跟隨在我的附近,我沒有那麼多靈能去約束它們,如果放任不管,它們就會不斷殘殺生靈,然後出現更多更多的屍禍。”
劉囂從殘次品中取出一些吃食,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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