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第二輪的學府,應該有621家,嬋媛和琉露得到的情報,也僅僅是這個龐大數字的零頭。
對於劉囂來說,這些資訊的意義不在於準確掌握某些隊伍的戰力和戰法,而是讓他大致瞭解到各個城邦學府派來參加千城決的院生,究竟在什麼戰力水平線上。
說白了,象徵作用大於實際作用,而且對他來說,面板資料也不可信,一些天才,會在實戰中大大超出大家的評估和預測,也有一些,則連基本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大致看了一遍,劉囂也就沒興致繼續研究了。
找了一處僻靜的角落,漠然望天,靜看雲起。
這可不是閒著沒事發呆,劉囂在醞釀戰意,何為戰意,其實是一種精神和意志上的狀態,不是單純的鬥志,而是將恐懼、緊張、懈怠等等負面情緒,轉化為空明、冷靜、專注的精神力量。
戰意是鬥戰和深遠的必修學科,原因是他們需要近身作戰,稍有不慎就會身陷險境,面對刀光劍影,血肉橫飛的殘酷戰鬥,要說每個鬥戰一點都不緊張害怕?可能嗎?所以必須在站前就將隱藏在心底的恐懼無限放大,提前釋放出來。
其實這種方法在地球上也有,一些運動員會在上場前,躲在角落中不住顫抖,但當踏上賽場,卻可以全神貫注,完全沒有一絲怯意。
有人來到劉囂身邊,坐了下來。
劉囂扭頭,原來是博遠。
他笑笑,向博遠伸出拇指。
博遠的戰鬥劉囂看了大半程,對於這位的評價還是非常高的,至少如果自己的對手是這位銀槍猛將,會非常棘手。
“真沒想到,你們居然帶著一位命運之神代行者。”博遠搖頭嘆道,“不得不佩服你們的膽量,還是感謝你,在司天時要不是你把我拉走,恐怕和虎咬的戰鬥不會這麼順利。”
“別,千萬別,你把氛圍烘托到這個高度,萬一下一輪我們變成對手了,怎麼辦?在千城決結束前,我們是朋友,但不要談交情,反正我對任何敵人都不會手下留情。”劉囂一臉淡然。
“我也不會.......”博遠沉聲說道,但心裡卻有些打鼓。
“那就好,如果我們真的在鬥場上相見,你用那杆銀槍找我說話就行,我呢......”
話還沒說完,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對方的千城臂釧上,因為這玩意,在發光。
兩人抬頭,互看一眼。
同時起身,博遠和沐夜諸人別過,帶著琉露便走。
嬋媛看著整裝待發的沐夜五人組,只說了一句,“去吧,我們在映象島等你們。”
直到劉囂隨著洛帶流風翱翔天宇,他也沒想明白,嬋媛說的我們,是說的誰們。
......
千窟島
進入第二輪的隊伍陸續聚集,很明顯,在場的人數少了一半。
經歷過戰鬥的洗禮,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多一抹冷峻。
從各支隊伍的人數中,劉囂發現一個問題,一些隊伍的人數並不齊整,本該是五人滿編的,現在卻少了一人,更有甚者少了兩人。
他在觀察別人,別人也在觀察他,沐夜戰靈院不顯山不露水,但就是這種陌生感,讓一些學府猜到了他們就是上一輪輪空的幸運兒,進而看向他們的目光也滿是不屑和挑釁,其中想在這一輪對上沐夜的隊伍大有人在。
之前那個錦袍男子沒有出現,而是由另一人主持第二輪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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