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否定的答覆後,嬋媛溫潤一笑,淡定自若。
慕昔提一個不小心,筆尖將皮卷捅了一個洞。
猛人啊!連負責鬥場人員安全的白袍人都不放過!這是何等的殺心!
關鍵人家不但射中了,還直接把白袍人射殘了,要知道,白袍人可都是玄武本地的使者,那是普通箭矢能傷的了的?
.......
上空的氣流劇烈波動,劉囂猛然抬頭,同時箭尖瞄向頭頂,卻是一個白袍人從天而降。
啥情況?出bug了?從洞口不小心掉下來的?怎麼還有工作人員亂入的?
在他收起復合弓的同時,白袍人輕盈落地,心有餘悸的瞥了一眼劉囂手中的霸王硬上弓。
“任平生,你剛才射中的是我們的人。”
白袍人一開口就語氣不善。
“哈?”劉囂一臉懵逼,“你們的人為什麼在那個位置?”
“你的對手身負重傷,我們必須將傷者救走,我過來是告知你情況,免得有類似的事再次發生。”
白袍人從這個角度向地穴的方向望了一眼,大概明白了誤傷的原因,這小子八成是靠某種感知能技鎖定目標的,因為在山峰上根本看不見洞口位置。
既然確定這個任平生是無意為之,白袍人的態度也好了一些,他很想讓這個院生下手輕一點,但這話絕不能從他的嘴裡說出來。
“稍等。”
就在這時,他的耳邊響起風語。
沉默片刻後,白袍人沉聲說道,“牧野城獸靈院認輸了,這場比鬥你們勝了。”
“厄......好吧......”劉囂愣了愣,“那麼,我們可以離開了?”
白袍人嘆了口氣,“是的,引路人會帶你們出去。”
說完,便御風向地穴方向飛去。
劉囂撓撓頭,原來,千城決還可以認輸的嗎?
whatever
拔腿就向伏地龜沉底的區域奔去。
.......
水幕映象的畫面消失了。
雖然這場比斗的結局有些不同尋常,但誰勝誰負,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當進場營救靈槐的白袍人被射傷的那一刻起,戰鬥就已經結束了,牧野獸靈院僅剩兩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面對一個殺力殺心都如此之大的對手,勉強戰鬥還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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