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以萬計在巨木周圍盤旋的獅鷲猛然扭頭,不再以人類戰團為攻擊目標,而是盯上了瘋狂殘殺同族的屍禍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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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囂突然明悟,原來這頭領主和自己差不多,也是個老六啊!
有了老大的明確指令,獅鷲再無顧慮,朝著那些黑氣纏繞的同族就撲了上去。
端坐於陰暗處的劉囂,微微皺起眉頭。
幾十頭沒有溢散死氣的血屍怦然爆裂,濃重的血霧瞬間在空中瀰漫。
闖入其中的獅鷲失去了四感不說,全身都沾染了大量血水。
血水滲透入體內,以駭人的速度席捲全身血脈,幾乎在獅鷲從血霧中衝出的同時,維繫著它們身體機能的血液已盡乾涸。
如金色雨點般,砸落地面。
同樣被枯萎之血荼毒的屍禍卻安然無恙,無他,只因在它們的體內早已沒有了血液這種維繫生命的東西。
它們攻擊血霧中的獅鷲,持續向這些屍體釋放死氣。
狂風吹散了血腥霧濁,又有一批獅鷲奮勇殺至。
等待他們的,是接連不斷的血屍爆裂,血霧升騰。
十多分鐘的時間內,這樣的迴圈一次接著一次。
死於血之枯萎的獅鷲,一部分被屍禍同化,一部分則砸落地面,被三頭狸獓扔到劉囂身邊,血源再造,化為血屍。
劉囂硬生生建起一條高效的全自動流水線。
一來二去,屍禍的數量已經超過七千,血屍也足有三千多頭。
其實地面上的屍體還有過萬,不是取經三兄弟不給力,實在是劉囂自己忙不過來,血源再造的速度有限,自己又要觀察戰場局勢,還要指揮血屍和屍禍戰鬥,真的是分身乏術。
也正是這個時候。
木臺之上的冬狩,說出了那句再等等。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現在將他們團團包圍的,除了奮不顧身的獅鷲,還混入了不少血屍和屍禍,而在包圍圈的外圍,劉囂的傀儡大軍還在持續消耗敵人。
這才有了他重見天日的短暫瞬間。
鬼哭般的嗚咽聲,來自巨木之內。
樹根之下的劉囂猛地睜開眼睛,那是他第一次,感應到如此巨大的死靈,幾乎覆蓋整根巨木。
無常草......也是就是一直糾纏人類的藤蔓,死了。
風平和撫語得手了!
數百頭屍禍擺脫獅鷲的糾纏,飛向巨木各處,周身溢散的死氣湧向粗壯的藤條。
另一處,讓人類戰團吃盡苦頭的藤蔓突然啞火,一根根粗壯的觸手就那麼耷拉在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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