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倆傢伙確實有一腿,真的能互通訊息。
劉囂有些猶豫,原本的計劃,因為這兩頭兇物之間的關係,多少有些被打亂了。
他側著頭略作思考,然後開口問道。
“旺財,這個兇人能和蟲族交流,你行不行?”
“蟲族的語言我不會,嘰嘰咕咕的,也不好聽。”
旺財一臉嫌棄的回答。
“那你怎麼學會人族語言的?”
話題說到這,劉囂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我曾經和人類一起生活過,他們教會我的。”
“什麼時候?是在你來焦土之前嗎?”
這倒是讓劉囂有些意外,之前他一直有個固有印象,那就是聖獸可能掌握著各個種族生物的語言,結果看來並不是。
“是,我還是領主的時候,遭遇了一場惡戰,在凶荒的深處,距離這裡非常遙遠,是一隊路過的人類救了我,並且將我帶來了你們的扇環內。”
劉囂眨眨眼,還真有故事......
“這隊人叫什麼?你還記得嗎?”
既然是久遠之前,那沒準報出名字來早就是如雷貫耳的人物,比如那個戰靈封印師的祖師爺,雷恩。
“記得,他們的首領叫巫烈,對我最好的叫文玉,喜歡和我一起玩的叫泰恩,在戰鬥中救下我的叫陵樓,還有一個不愛說話的叫伊爾丹。”
“.......”劉囂啞然,五個名字,一個都不認識,“這些人之後去哪了?你還見過他們嗎?”
旺財停下腳步,已經來到黑水城的中心,面前就是深坑。
“沒有,他們再沒有出現過。”
“是嘛,那倒是挺可惜的,你還記得他們什麼特徵嗎?比如胸前帶著什麼徽章?或者他們有沒有提起過來自哪座人類城市?”
一個五人小隊,都敢深入凶荒,不但平安返回,還救下一頭領主,比起隱藏在黑水城內的真相,劉囂反而對五人的身份更感興趣。
“沒有徽章,他們也沒提過來自哪個城市,不過,他們稱自己為遊蕩者。”
“遊蕩者?是幹嘛的?到處溜達嗎?”
“我也不知道,他們把我留在焦土後,就返回凶荒了。”
即便過去這麼久,聖獸還是記憶深刻,足以說明這五人對它的影響頗深。
這麼說起來,沒準自己還沾了遊蕩者的光,要不是旺財對人類有好感,以它的個性,沒準第一次見面就痛下殺手了。
遊蕩者......這個名字,還是挺特別的,會不會是一直生存在凶荒內的人類強者?
很有可能,人族的適應能力還是很強的,不同個性和喜好的強者大有人在,沒準就有那麼一些,厭倦了秩序之地的生活模式,就是喜歡在兇險卻沒有規則束縛的凶荒內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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