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囂有些疑惑,為什麼這些奴隸一個個看上去都很老實,好像對要被賣身為奴這個事實已經認命了,便開口問道。
“高階行者之下,翻不起什麼風浪,而且她們都喝了酥身藥劑,使不出力氣,還能讓身體看去更鬆軟滑嫩,等客人把她們買走,我們會讓秩序代行者在她們靈體內設下制約靈契,免費的,算是我們的配套服務。”
屎諾也注意到那個褐膚奴隸,大方說道,“喜歡的話,那個舞奴送你了。”
“舞奴和欲奴有什麼區別?”
劉囂納悶問道。
“沒什麼區別,只是舞奴會跳舞,可以多賣點價格。”
艹,果然。
那伶奴就是會唱歌咯,還不都是一樣的。
“那肉奴呢?”
“肉奴當然是用來吃的,客人把奴隸買回去以後,根據個人的喜好進行飼養,在一些特殊的場合食用。”
屎諾理所當然地回答道,毫無心理負擔。
劉囂點點頭,所謂弱肉強食,也就是這樣吧。
就在這時。
街道另一側的窄巷中,一股強烈的靈能波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透過對氣流的感應,劉囂很快鎖定了一個虛化的輪廓,正悄悄靠近一頭馱獸。
劉囂單手托腮,沒有出聲提醒,只是饒有興致地默默觀察,順便再次點了根菸。
劍光一閃,將十二個奴隸的枷鎖連在一起的鎖鏈應聲而斷,幾乎同時,那個褐膚舞奴便被什麼東西抱起,快速向巷子裡移動,虛化能技耗費靈能極大,劫奴之人也顯露出身形,是個一身灰白色短打的人類青年,兜帽將頭臉遮住,只能靠身體結構做出判斷。
守備這隻馱獸隊伍的幾個護衛,反應速度那是相當之快,一頭獸虎提前攔在了巷口,另外四人也緊隨而至。
見原本規劃好的撤退路線被堵,灰衣男子抱著女人,一躍而起,先是點在馱獸背上,然後發力,直接上了一座二層建築。
街道上的混亂,讓屎諾也反應過來了,不過這位家大業大身體大的豪商顯然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並沒有表現出一絲不悅或急躁,而是和劉囂一樣,笑眯眯地看著事態的發展。
灰衣青年的戰力如何不好說,但速度上顯然不如屎諾家的這些護衛,很快被三個羽族圍在房頂,懷中的女人枷鎖未解,只能無助地蜷縮在青年懷裡,淚水止不住地從臉上滑落,不停哀求男人放下她,自己快跑。
而這人族青年,一臉決絕,完全沒有考慮過放棄。
劉囂微微搖頭,又是一段悽美的愛情故事啊。
這t陽臺抽根菸,也能被撒一把狗糧,也是醉了。
以前總是在電視劇裡看到劫法場的情節,沒想到今天自己也有幸親歷了一次劫奴車.....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一切塵埃落定,一場鬧劇即將落幕之時。
青年吹了一記口哨。
瞬間,從街道各處突然衝出十多個不同種族的生靈,目標直指沒有護衛守備的馱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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