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華夏古代對於名號稱謂向來是極其複雜的,劉囂表示,可以接受,但記不住。
接下來,總算該輪到聖座說話了吧。
劉囂集中精神,準備好好看看這位風姿卓絕的強者是如何意氣風發的。
“我承天面北而雄立,恆久而不滅,血海中砥礪,沙場中傲笑,試問,崑崙族人,天墉城民,可有仿若者?我姜辭祖承戰亂中一人可撼三軍,獨取強者首級兩百四十四顆,試問,天墉三侯,崑崙尊主,戰績若何?”
嗯?什麼情況?
劉囂確實不懂崑崙人說的話,但大概還是能聽出來的。
姜辭說的這些,明顯不應該在這個場合出現吧!?
果然,周圍開始竊竊私語,不,是義憤填膺,所有人的臉色和眼神都變了。
而在灰雀的視野中,那姜辭的臉色明顯陰鬱下來,而且,他似乎沒在說話!
可聲音,卻依舊迴盪在整個天墉城的上空!
“我承天大小城池三十六座,七人足可封侯,靡下軍士何止百萬,敢問尊主,何為尊,何為主?人祖可為崑崙,亦可為我姜辭!”
我去!
什麼情況!
這句話劉囂徹底懂了,這不就是要逼宮篡位嗎!
還有,為什麼整個廣場內部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見了。
劉囂最後所見,是那姜辭扭頭看向旁邊的昆吾。
整個過程,他的嘴巴一直沒動。
但這說明不了什麼,風語也不需要真的開口。
這下事情大條了啊!
什麼鬼清君側,這t擺著就是兵變啊!
整條街道徹底亂了,所有人都開始高聲咒罵,雖然語言上還是比較委婉,不如地球華夏那般全照著姜辭祖宗去,但憤怒的火焰,已經在每個天墉人的胸口中爆發。
“亂了!這怕是要亂了!”
俞文弈一臉慌張,喃喃自語,他身邊的龐不濁也是不知所措。
“姐姐,我們必須趕緊回去。”
不忌要冷靜的多,一把抓住不濁的胳膊,就準備拉她往人群裡走。
可在場數不清的人,有同樣想法的至少一大半,另一小半,則是怒吼著向前湧去,他們自恃有些戰力,尊主正被姜辭奚落威脅,主辱臣死的道理,在哪都有,更別說是崑崙一族。
姜辭的沒有繼續說話,但他之前說的那些,便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人群開始躁動,互相推搡擁擠,不少人也顧不得什麼法紀制約,直接高高躍起,或跳上街道兩側的屋舍高牆,或借力樹幹翻飛,有些甚至乾脆踩著人們的肩膀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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