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t哪知道啊!所以說,那個方臉就是該死!要是我當時一狠心,沒準真把你給......你要麼等我一下,我現在去剁了他,馬上回來!”
說完,做勢要起身,被冬雪狠狠摁了下去。
也不掐他了,反而幫他揉了揉臉。
“算了,事情都過去了,等我回去會和師傅解釋的,她對我非常非常好,應該不會為難我,也不會為難你,至於齊軍略,你繼續說,肯定還有沒什麼資訊沒提到。”
“還說?說什麼?就是方臉在我從凌霄殿逃跑的時候,透露說你應該在犄角邑,然後我就去了啊!後來想想,這傢伙就是故意的,裝作不經意說了你的位置,故意把我放跑了,就如你說的,那個山長真要留我,我根本跑不掉。”
“你中了聖王的劍意冥種,他們確實有理由問個明白,至於用我引你去犄角邑.....也確實是齊軍略的不對......”
“等我,去去就回。”
“好了!別鬧!再鬧我不高興了!”
“我氣,是因為他們利用你,這麼說吧,如果因為這事,我死在犄角邑了,之後你又知道了真相,你會怎麼辦?”
“我會殺了齊愚行。”
“這不就得了嗎?所以說,你有必要再回承天嗎?他們就是這麼陰我的,你我在他們的心裡,不過是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我相信你說的話,但對於這件事,我需要調查清楚。”
“不要婦人之仁好不好,何況,你還不是婦人。”
冬雪伸出雙臂,環住劉囂的脖頸,柔聲說道。
“為了我,讓你吃苦了。”
“有事說事,雖然我很吃你這套,但是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嗯,你為什麼會在天墉城?還在五穀門?”
“轉移話題是吧?算了,反正姓齊的就在天落城,絕對跑不了,提到他都煞風景,當時我是從凶荒去的亡冢小千,然後去了羽族的地盤,他們只有通往天墉城的游離門,就那麼巧,我到了天墉城以後,剛好遇到谷元節,跟著人群就往五穀門去了,再之後就是姜辭和昆吾那檔子事,你說倒黴不倒黴,我找誰惹誰了。”
“你在現場目睹了昆吾和逍遙侯他們困殺聖王?”
“呵呵,還好沒有親眼目睹,否則估計是跑不掉了,當時人山人海的,我根本沒擠進去,但也猜到發生了什麼,昆吾用地紋符陣,以街道為陣紋,讓在場所有人成為結陣的一部分,生生把姜辭給封住了,五穀門內具體發生了什麼,我沒看到,當時跑都來不及,不過後來有個叫陸塵芝的,吼了一嗓子,接著姜辭就出現了,應該是脫困了,我就遠遠看了一眼,那叫一個慘啊,傷得都不成人形了。”
“陸塵芝,是聖王的戀人,為了聖王,犧牲了自己。”
“那確實,可歌可泣,你在我這,就不用一口一個聖王了吧,聽著好彆扭。”
“習慣了,那我也叫他姜辭吧,雖然有些大逆不道。”
“現場的情況就是這樣的,之後陸塵芝的紫火,加上姜辭的劍陣,幾乎把整個五穀門和周邊街區都給滅了,我也差點被他一飛劍帶走,還好急中生智,來了個雙開門,那一劍才沒取走我的小命。”
“雙開門?冰箱嗎?”
“一種空間封印術,我自創的,隨便取了個名字,其實就是一隻手開了一扇游離門,這樣姜辭的飛劍正好從左手門入,右手門出,俗稱,雙開門。”
“那種情況下,真的非常危險,我都不敢想。”
“之後我就被姜辭刺了一劍,你說的那個劍意冥種,應該就是那時候種下的,其實我預感到是類似的印記類能技,畢竟那可是姜辭,真想要我的命,絕對不可能失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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