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陰暗的地牢內,被陰影籠罩的萊特答道。
“什麼?”
劉囂探頭探腦地,仔細打量光頭的臉,這夥雙眼空洞無神,嘴角還掛著哈喇子。
“只能對你說。”
萊特說道。
“哦,那說吧。”
劉囂又溜達到黑髮女人身旁,莫名說到。
“我的意思是!她們只說了一句話,就是隻能對你說!”
萊特無奈解釋。
劉囂抬起頭,看向那團陰影,眨了眨眼,終於明白了。
“感覺是想把我騙過來啊,是不是藏了什麼後手?”
“她們的靈能完全枯竭,身體的狀態你也看見了,應該只能算是,有意識的肉,不用擔心。”
想了想,萊特又補充道,“要不然,我再處理一下?”
“不用了,不過她們這樣,好像也開不了口吧。”
劉囂抽出一把匕首,朝黑髮女子的左腰捅了進去,動作那是相當自然。
拔出匕首,在對方身上抹去血漬,傷口血流如注,卻在頃刻間凝固結痂。
他一直盯著黑髮女子的神情,果然,毫無波瀾。
“從哪個先開始?”
“就這個吧。”劉囂指了指身邊的黑髮,身體向後退出一步。
看守快步上前,朝著女人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看得劉囂目瞪口呆,他還以為會有什麼精密的機關設計,沒想到是純粹的暴力輸出。
不過,這一下倒是真把女人打醒了,不是因為臉疼,而是劇烈的擺動讓她後頸的倒刺脫開了。
一陣瘮人的咯咯聲後,女人緩緩抬頭,目光掃過周圍的兩人和一團陰影,最終,鎖定一旁漫不經心看著自己的劉囂。
接著,一口血水朝他噴去。
可惜,被早有準備的風牆擋住了。
“你不是有話對我說嗎?”
劉囂沒有什麼審訊的經驗,但不代表他不享受這個過程,“我現在在了,說吧,我聽聽。”
“不是這個,是那個紅頭髮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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