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你怎麼一直不說話?”
有些意興闌珊的陳炎妍,扭頭看向走在最後一排的劉囂,“聊聊唄,光走路也沒意思。”
“聊點什麼?”
其實劉囂一直在瀏覽量子脈動上的新聞,其他人的網路裝置確實沒用了,但他的覆面許可權已經高到頂了,自然不受任何限制。
“聽你口音應該也是江浙滬的吧,一個人來的?”
武狀元將護身棍扛在背上,頗有孫悟空的架勢。
“浙江金華人,確實是一個人來的。”
劉囂隨口答道。
“金華人?”
“血衣的老鄉!?”
武狀元和走在最前的劉景反應最大。
“前幾天血衣就在金華,你去了嗎?”
陳炎妍放慢腳步,湊到劉囂身邊問道。
“去幹嘛?見他嗎?沒什麼意思吧。”
劉囂淡然說道。
陳炎妍嘖嘖兩聲,“生在福中不知福,有機會親眼見他一面,居然說沒意思,我和甜妹可都打算加入血衣人,說話注意點。”
“呵呵,”對於這個話題,劉囂著實不想多聊。
“裝。”第一排的馬翔宇冷哼一聲。
“新聞你們都看了吧,”陳炎妍似乎找到了喜歡的話題,“血衣一個人滅了一個異星文明,現在銀河系裡所有勢力都派使者來了,太厲害了,真的,他戰鬥的那段影片,我至少看了幾十遍,特別是御劍殺敵的畫面,天哪,我是徹底陷進去了。”
“肯定看了啊,”武狀元興奮說道,“我想象中的神仙打架,就是那個樣子,一人一劍,面對千軍萬馬而臨危不懼,真t太帥了!”
“狀元,你這話簡直錯到離譜,什麼叫臨危不懼,根本就是純純虐殺好不好!還好,我們已經畢業了,據說就因為這一戰,星際關係學的課本內容全都得改,我們荒合文明要從對外親善,變成區域霸權了!”
劉景舉起護身棍,指向前方,“這座殭屍島,不也是血衣的手筆嗎?我有一劍,專斬邪魔外道,露頭者,身首異處!小日本!吃我老劉一棍!”
“你們不覺得,血衣這麼做很殘忍嗎?”
人如其名,不怎麼愛說話的文靜說道,“一個國家,即便他們的祖輩侵略了華夏,可那是當權者和軍人的罪孽,普通人即便有錯,也罪不至死,可血衣卻把所有人都殺了,這不是殺伐果斷,而是暴君行徑。”
“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
武狀元十分認真的接過話,“小鬼子當初也想把我們華夏人殺乾淨,只是他們當時沒那個能力,只能用盡辦法奴役我們,想想國歌第一句話怎麼唱的吧,如果當時鬼子也有自己的血衣,他們會放過我們嗎?”
“但那是幾十年前的事了,最終死在這片土地上的,沒有一個在華夏犯下過罪行,而且,還有那麼多孩子,他們有什麼錯?”
文靜顯得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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