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聽這話,劉囂就知道這小童不簡單,居然能感知到朔夜這幅身體的異常。
雖說不是什麼大事,但羅剎這個秘密,還是不能為人所知的。
“那就勞煩百葉帶我們四處看看吧,這裡大多草木我們都不認得。”劉囂邊說邊上前一步,順勢將朔夜擋在身後。
“好啊,走吧。”小童也不深究,爽快轉身,“你們剛才看的是人面桃花,它會幻化成你的面容,但那是幻術,並不是實體,如果盯著那張臉看久了,會失去意識進入昏睡狀態,然後被它的伴生獸吃掉。”
“原來如此,”三人點著頭,跟在小童身後。
“這是癢癢草,”小童在經過一處半人高的草叢時說道,“不要靠近它們,不然會被黏在身上,特別癢,還會在你們身上散播種子,如果不清理乾淨,你們的皮膚上也會長出這些草。”
此話一說,宣茹立馬朝另一側躲開。
劉囂發現,這裡的草木對小童表現出一種近乎朝拜的異常反應,凡他經過,兩側植株皆會微微傾身,更有花草主動貼向他伸出的手臂,似渴望被他撫摸。
“那是金瘡草嗎?為什麼和我之前見到的不一樣?”薛長嶽指著遠處一片金光氾濫的草場問道。
“金瘡草在崑崙全域皆有種植,但尋常所見不過百年以下,色呈白,百年以上轉淡黃,唯千年以上,方是這般金色。”小童不假思索答道。
“那是金瘡草嗎?為何與我先前所見不同?”薛長嶽指著遠處一片金輝流轉的草場問道。
“正是。承天軍中最常用的外傷藥便是金瘡藥。”薛長嶽說著,取出一枚白色藥丸,“確如這位大人所言,軍中所配多為白色,淡黃已屬上品,金色……極少見。”
“那是我們軍階不夠。”宣茹在一旁輕笑。
薛長嶽默默點頭,將白瘡藥放回空間容器中,也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
“一顆千年品質的金瘡藥,需要多少能晶,哦,錯了,是靈石。”劉囂對物價沒有什麼概念,主要是因為他的體質過於特殊,除了當食物嗑之外,很少有機會用的上。
“金色的.....不清楚。”宣茹搖頭道,“我們用的這種3顆下靈,淺黃色的,我記得至少得5顆中靈。”
好嘛,如果按這個比例來,恐怕一顆真正的金瘡藥怎麼樣也得5000顆晶魄打底了,劉囂也是好奇,這金瘡藥效果這麼好嗎?
另外,下靈石下品靈石的簡稱,崑崙人嘛,只要方便,預言變化還是玩的很溜的。
一路緩行,小童百葉對周圍的草木如數家珍,有任何問題,也是毫無保留的給出答案。
這讓劉囂不禁對他的身份越來越好奇,這百草玄圃相當於崑崙人族的皇家藥園,為什麼讓一個形似孩童的人再此看管,要知道,他這個模樣,完全不到一個靈體成熟之人的年歲。
正在此時,前方不遠處,數百根白色藤蔓突然暴起,瘋狂向他們所在的位置靠近。
“停步!”小童立刻示警,同時雙手一抬。
地面突然湧出無數根鬚,這些根鬚每一條只有手指粗細,彼此盤繞快速滋長,用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在小童面前結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牆,將那些藤蔓擋在外側。
“奇怪了。”小童拍了拍手,一臉莫名的自語道,“血藤為什麼會有這種動靜。”
他回過頭,目光掃過三人一兔,又用力嗅了嗅,沒來由地笑了,最終,視線定格在劉囂身上。
“怪不得了,原來你是血修?”
“啊!?”這一下,可把宣薛二人給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