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對這位深不可測的聖座,還是不要裝逼為好。
很快,第一批屍禍已然抵達,它們在外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包圍圈,靜默佇立,如同最忠誠的衛兵。
後續的屍禍仍在不斷湧來,匯入這死亡的軍團。
然而,在這群神情呆滯、眼神空洞的屍禍中,存在著一些“異類”。
它們不僅目光靈動,神態各異,甚至能發出聲音。
“是你!?”屍群中,一隻獸虎愕然發聲,緊接著,它發現了跪在地上的玉兔朔夜,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羅剎敗了?!”
劉囂一眼認出這隻獸虎,就是之前提醒他快跑的屍禍。
扭頭看向姜辭,用眼神詢問他是否有話要問,卻見對方一擺手,示意繼續。
“不管你們是什麼,或是以什麼形式存在,我現在是這些屍禍的新主人,”劉囂環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玉兔身上,“說說吧,這裡,你們,還有他,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短暫沉寂後,終於還是那隻獸虎打破了沉寂。
“這裡能給出答案的,沒幾個,我可以,但你必須先答應我的條件。”獸虎的身體無法動彈,只能站在原地開口,眼神卻異常堅定。
“小事。”劉囂說話的同時,一隻荒洪血屍從游離門中走了出來,“之前答應的事,你甚至可以親自完成。”
獸虎連說了兩聲“好”,目光敬畏地瞥了一眼始終沉默的姜辭,似乎想對這位顯而易見的絕世強者致意,可惜身體受制。
整理了一下思路,終於開口。
“這裡原來的死靈師,叫做殤追,久遠之前便隱居在此,利用此地盤踞的死氣和我們這些慕名而來的探秘者研究死靈秘術,我們死後,靈體被那陰怨花攝取成為殘魂,屍體被煉製成受她操控的屍剎,再將殘魂與屍剎融合,就成了現在這不生不死的樣子。”
“殤追是玉兔一族,你面前的朔夜正是她死去的孩子,她用屍剎作為基材,將朔夜煉製成了羅剎,羅剎沒有靈體,卻能將死氣作為能量存活,他智力受限,但可以透過吞噬殘魂和其他屍體無限成長。”
“原本,朔夜就像一個孩子,就像現在這樣,但在殤追死後,死靈種就將他作為宿主,從那時起,朔夜就變得殘暴、嗜殺......”
“殘魂的記憶會逐漸消散,”姜辭突然沉聲打斷,他那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此刻竟透出幾分熱切,“你為何能記得這些往事?”
“殤追有一種能技,可以讀取死者記憶,並儲存在死氣形成的書頁中。”獸虎不假思索的答道。
“屍剎煉製之法,和這記憶回溯之術,陰官是否習得?”姜辭看向劉囂,鄭重問道。
“應該.....”劉囂確實掌握了不少陌生的死靈能技,但只知道釋放方式,並不知道具體效果,“但還不能確定。”
姜辭目光一凜,氣勢雖沉凝內斂,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屍剎煉製與記憶回溯二術,於我至關重要。”
他轉向劉囂,言辭簡潔,沒有一句多餘廢話:“請陰官務必參悟此二法。若有任何需要,儘管開口,姜辭自當竭盡全力。”
能讓這位如此看重的術法,劉囂自然不敢大意。
深吸一口氣,正色回應,“我明白了。”
姜辭微微頷首,對這個乾脆的回應頗為滿意。
袖袍一拂,毫不拖泥帶水,“事畢,告辭。”
音落,人已在原地消失,啥時候鑽進游離門的,劉囂也沒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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