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緊找了處空位坐下。
“那麼,我們開始了。”
像是觸發了開關,在兩人坐下的同時,那位像是突然回了魂般開口。
“靈能,是生命能量,是生靈驅動元素,承載信仰的源泉,無論是煉體還是煉靈,靈能對你們來說,就像油燈中的油,總是以各種不同的形式具象出來。”
“那麼,對於封印師來說,或者對於這個世界的本源來說,靈能又是什麼呢?”
那位沒有立刻給出答案,而是留出了長時間的靜默。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才一開始,就丟擲瞭如此宏大深奧的問題。
塵鞅苦思冥想,將自己所學的知識全都翻找了一遍,確實沒有符合這個問題的答案。
“是書寫秩序和法則的墨汁,”那位再次開口,“而封印師,就是那隻筆。”
“封印師,只是窺見了些許法則的一種職業而已,透過那一點點了解,去力所能及的改變所在的世界。”
塵鞅有點懵,他在報名靈源封印的學科後做過相關的研究,所有書籍對於封印師的介紹都不是這樣的,難道不該是偉大的生命引導者,可敬的空間締造者嗎?
為什麼成了透過法則改變世界的職業!?
不僅是他,在場所有人都抱有同樣的疑惑,不,還有木屋外的成百上千院生,甚至是導師。
那些人沒有離開,依舊聚集在屋外,某人用風語傳音,周圍所有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我們所知的鬥戰,銀月,元素,信仰,都是在與世界中的存在鬥爭較勁,但封印師不是,或者說某些群體不是,他們的敵人,他們所要駕馭的,是讓整個世界運轉的法則。”
“記住這個定位,不管未來你們中的誰能成為真正的封印師,或者走上這條道路,它將貫穿始終,也能引導你一直在正確的方向上前行。”
“好了,”某人話鋒一轉,“說回封印師這個職業。”
“在我看來,成為封印師無非需要三個條件,心性,心性,還是心性。”
又一次,所有人都愣住了,如果只要求心性的話,所有人都做得到啊!
“我知道,其他封印師會要求有強大或者擁有特殊天賦的靈體,但在我看來,那都是透過時間和資源可以解決的問題,用能晶堆,用時間磨,或者等到你們靈體成長之後,所以,都不算是條件。”
“至於成為封印師所必須的二次釋靈,成為封印空間需要的法則知識,亦或是這其中的經驗或者竅門,在沒有靈源塔的前提下,也不是不能解決。”
“唯有心性,是最大的壁壘。”
見有一位女院生舉手,某人抬手示意她說話。
“人的心性是會改變的,而且,封印師並不參與戰鬥,為什麼會有這方面要求?”
“你們知道生靈死後的歸屬嗎?”某人沒有給出答案,反而回問了一句不想幹的問題。
在場院生下意識的搖搖頭。
“我也無法給出完整的答案,但可以告訴你們,只要有靈體在,死亡,就不是終結,但是,作為封印師,作為可以直接觸及到生靈靈體的人,是可以的。打生打死,不過是無盡場合中短暫的插曲,一個想要害你的封印師,可以結束你的一切。”
塵鞅和不少人都舉手示意,但某人搖了搖頭,“關於死亡的問題,不在深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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