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囂也沒有多說什麼,只要不是太過分,以自己人族釋靈的熟練度,都不會出什麼岔子的。
二是等候登臺的人群之中,有一些似乎來意不純,從服飾和樣貌上看並沒有什麼特別,但這些人早已釋靈,而且連看向自己的目光也不對,不知道藏了什麼壞。
最後一點,是有些孩子對他似乎頗為畏懼,不是那種興奮或激動,二是單純的害怕。
看來,在知道自己是封印師的同時,災禍的身份也是藏不住的。
不久,便輪到其中三個心懷鬼胎的青年了。
兩男一女,一前兩後,低著頭,邁步上了石臺。
在距離劉囂僅有十米處停下的同時,三人猛地抬頭。
三股殺意同時襲來,也難怪他們一直不敢窺視劉囂。
與此同時,整個石臺都被納入無形的能量罩內,還有一種猶如擾亂心神的低語在意識深處不斷迴盪,一股巨大的力場使罩子內的所有人無法動作,甚至昏昏欲睡隨時可能栽倒。
“災禍受死!”
其中一人暴喝一聲,餘音未散,身形已在原地消失。
碩大的拳影伴隨著一道奪目閃光,剎那間砸中劉囂面門,暴虐的力量直接將他的上半身打得崩碎,像一坨爛泥般扭曲變形,拳勁去勢不減,隨著那道光線延伸而去,最終將遠處的山岩上鑽出一個黑洞。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如爛泥一般癱軟的劉囂殘軀,直接撲向這人,緊接著如一條滑膩的蟒蛇在他身上纏繞鼓脹。
眨眼之間,已經成了一隻巨大的水球,被困於水中的人奮力揮拳,卻破不開這看似軟綿的水牢,接連使出幾種不同能技,也只是在水中爆閃而已。
一切發生的太快,另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男子忽地向側方栽去,像是被人一記大逼鬥扇飛,女子則被掐住脖子懸在空中。
罩子消失,鳴音不在,負責守備的沐夜人這才恢復行動能力。
正要向三聖鄉的高位發作,卻被一個聲音制止了。
直到此時,劉囂的真身才顯露出來,靜立於水牢之下,黑袍無風自動。
“努爾加!塞辛!伊納!怎麼是你們!”
“胡鬧!”
高位中,兩人驚怒交加,另一人沉默不語。
水牢散去,被扇飛的男子也被氣流死死禁錮住,三個行刺者飄飄悠悠聚在了一起,雙腳離地,懸浮在劉囂身前。
“該死的災禍,即便我殺不了你,也會有無數個我出現,把你碎屍萬段!”出手偷襲的男子手腳被束縛,雙目充血,嘶聲怒吼,好一個慷慨激昂,壯懷激烈。
“你絕不會有好下場!”被扇飛的那個切齒咒罵,“厄運和死亡將無處不在,你無處可躲!”
最後那女子倒是沒說話,只是用那雙充斥著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劉囂。
這還真是,把劉囂給逗樂了。
原本平淡枯燥的釋靈大會,居然還有這種餘興節目,著實是沒想到。
眾人只見他一身黑袍微微發顫,以為是氣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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