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麟赫又聽見陳絢爛銷魂的叫聲!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來臨。
這爛婊子!
隨著門的開啟,映入眼簾的就是陳絢爛的臉,不等費麟赫反應過來,一把匕首快狠準地插入費麟赫的脖頸,費麟赫的身體搖晃了幾下,最終無法支撐,重重地倒在了地板上。
地板上冰冷的觸感和血腥味讓他努力地想要清醒過來,但他的意識卻像被濃霧籠罩,難以擺脫。
他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卻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像。他試圖動彈,卻發現自己失去了力氣,他真沒想到,陳絢爛居然是做局要殺他,他想開口說,救救他,但卻使不出一絲力氣。
與此同時,舒允晏打車到了別墅,還是同樣的流程,保安打電話給物業,物業打給業主,電話是陳絢爛接的,保安很快就放行了,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陳絢爛開啟費麟赫的手機,將那段影片永久的刪除,隨後掐了駱舟的脖子,又握起拳頭,對著駱舟的臉進行毆打,偽造成兩人互毆,費麟赫因捉姦在床,心生憤恨,殺了駱舟。
舒允晏到了別墅門口,按了門鈴,陳絢爛很快開了門。
舒允晏開門見山:“一切進行的順利嗎?”
“很順利。”陳絢爛身上沾滿了血。”
“接下來就看你了,要抓緊時間。”
舒允晏狠狠的掐住陳絢爛的脖子,隨後又對她拳打腳踢,狠下心把她的嘴角打出血,身上紫一塊青一塊。
全套下來,費了舒允晏不少的力氣,而陳絢爛還不罷休,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表情,她毫不猶豫地抓起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朝自己的手臂上又劃了一刀,這一刀劃得深而有力,鮮血立刻從傷口中湧出,染紅了她手中的匕首和地面。
陳絢爛似乎完全不理會自己的傷勢,眼神是破釜沉舟的決心。
“真狠啊!”
“這樣會更大程度上判定我為正當防衛!”
陳絢爛的臉上佈滿了痛苦的痕跡,她的臉色慘白得同一張沒有血色的紙,透過深呼吸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然後用一種堅定但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我們來對一下口供。”
陳絢爛開始詳細地編造事件的經過,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從案發的時間、地點,到他們到達現場的順序。
“沒問題了吧。”
“嗯……”
“報警吧……”
警察出警速度很快,到的時候,舒允晏正在給陳絢爛包紮傷口,警察很快封鎖了現場,並帶走了陳絢爛和舒允晏。
警局……
“警官,當時陳絢爛哭著打電話給我,說是被費麟赫發現出軌,先是把駱舟殺了,然後毆打她,她拿起匕首就刺向了他的脖子……”
“她是怎麼拿到匕首的?”
“費麟赫在床上毆打她,拔了她的褲子,說要在駱舟面前乾死她!正當要進行那羞辱的畫面時,那把匕首正刺在駱舟的胸口,她使出力氣拔了出來,朝費麟赫的脖子刺了進去。”
“那她左手傷口怎麼來的?”
“拉架的時候,被費麟赫劃傷的。”
。家了回放就,問盤的列系一了行進對察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