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黃葉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湮滅在黑暗裡。那點微弱的抗拒,在他看似柔和實則不容置疑的要求下,輕易地瓦解了。
她總是這樣,最終還是會順從他,用委屈自己來換取片刻虛假的溫存和平靜。
兩人依偎著……
一場情動的沉溺……
黑暗中,一種拋上雲端又急速墜落的失重眩暈,蓋過了一切塵世的聲音。
世界在一點點地崩塌下來,流失,最終化為一灘沒有形狀的水。
嘆息……
低吼……
短暫的喧囂驟然停止,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寂靜和兩人劇烈的心跳聲。
蔣軍剩下疲憊,像丟棄一件用舊了的玩具,翻身躺到一邊,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睡了”,鼾聲便很快響起,沉入他只屬於自己的夢鄉。
……
舒允晏回著童生的訊息。
路正非開口道:“你這幾天都沒有去上班,是辭職了嗎?”
“嗯……”
“那你還要找工作嗎?”
“我準備躺一段時間。”
“錢從哪裡來?”
“又不花你的錢,你管得著嗎?”
“我是管不著,我問問怎麼了?”
“我想出去一個人住酒店緩一緩。”
“你錢多的沒地方花?要出去住酒店?”
“我想一個人靜靜。”舒允晏再為之後的出走做準備。
“你就是公主病,沒個正經。”路正非繼續問道,“給你花錢那男的到底誰啊?”
“憑什麼告訴你?”
“行,你再多叫幾個人來店裡吃飯唄。”
“不是前幾天又叫了些人吃過了嗎?我沒有認識的人了。”
舒允晏有了睏意,正準備閉上眼睛睡覺,路正非又道:“我想養條狗,你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不喜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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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