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說著，臉上的表情也帶著些許怒氣。
臉頰兩邊因為生氣而泛起紅暈的嬰兒肥看上去就很好掐的樣子。
江漾的手指蠢蠢欲動，心裡卻是顧念著重明同事的身份，竭力剋制自己。
江漾：“那你也是光明神的使者啊，有這個身份在，那些信徒應該也會供養你的吧？”
重明感受到江漾灼熱的目光，小小的，肉乎乎的雙手連忙護住自己的臉頰。
聽到江漾還沒放棄，他顧不得自己的小臉，連忙轉身解釋道：
“我並不是光明神，無法吸收信仰之力。身上那點子光明神的氣息也早在千萬年的沉睡中消散的差不多了，人類是看不出來的。”
重明說著，轉身轉了一個圈，示意江漾看著自己道：
“這個樣子的光明神使者，誰會相信你？怕不是剛進神務局就要被當成瘋子趕出來了。”
“而且我才不能叫他們看到我現在這副樣子，光明神的使者怎麼能是這副樣子？”
眼看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江漾只好放開握著重明的手，轉身去開門。
江漾一開啟門，就看見門口站著兩位身穿紅色工作裝的工作人員，一男一女，面相友好，語氣溫和。
“姜小姐，你好，我們是無良才公司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笑容溫和，說話時嘴角上的微笑從始至終都沒有掉下來。
說話的語氣溫和，說出來的話卻如同一根根尖刺紮在心上一般刺的人心隱隱作痛。
“我們來是想通知您，如果您在一個月內不能償還債務，我們會將您帶去相應勞動場所，直至您的欠債還完為止。”
江漾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委婉地問道：“那個勞動場所是指？”
小紅人面面相覷，大概是沒想到面前的人連掙扎都不掙扎一下，直接放棄還債的。
最後是由女性小紅人打破沉默：“光明神在上，我不敢欺騙你。我想大概是礦場。”
江漾如遭晴天霹靂，光是礦場這個詞就能聯想到很多場景。
她半晌才回過神來，恍惚問道：“我現在欠債多少？”
“三萬三千元，”男性小紅人盤算道：“再加上您現在租賃的房屋，總共需要五萬元。”
江漾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向房子，這個佔地不足十平方米的小破房子，居然一個月要一萬七千元的租金？
“這個房子一個月要一萬七千元的租金？”你們是來搶劫的嗎？
江漾的質問抵在咽喉沒問出口，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看著江漾精緻漂亮的臉上露出崩潰的表情，女性小紅人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感，愧疚，害怕等複雜的情緒糅雜。
按理來說，她幹這份工作已經五年了，早已心如磐石，但是現在看到江漾，她卻不忍心江漾落到這步田地。
她特意清了清嗓子，提醒道：“你可不要想著報警，我們有關係。只要你一報警就會被發現，到時候可就不只是欠款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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