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祭司那麼說了,江漾也不好再說什麼,她點點頭,轉身將門關上。
“行啊你,不過幾天的時間,就變成重明大人了?”
重明聞言,一張臉皺皺巴巴的,無奈嘆氣:“重明大人已經算好的了,我就怕過幾天,我就要耐不住主祭的請求,成為光明神殿的聖子了......”
“到時候,我就是光明神殿鐵板釘釘的未來繼承人了。”
江漾輕笑:“那不好嗎?我們重明大人都做過光明神神使了,再做一回光明神殿的聖子不也挺好?”
重明翻了個白眼,急匆匆跑出去,木門一甩,只留下一句:“今天我會回來的,你彆著急睡覺啊!”
江漾在重明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自己視線內之前,高聲應道:“嗯!”
送走重明,江漾坐到電腦螢幕前,又開始了她的造謠大業。
......
【三十鞭刑執行的前一天,化榕來暗室找我。
我之前和化榕的交流並不多,他作為大祭司派到我身邊伺候的人,說是侍者,但在我看來,監視的意味更多。
他是一個心細的人,話不多,對什麼都冷冷清清的,辦事能力卻很強。
這些年來,他是唯一一個在我身邊的祭司。
後來,我為了潛入神殿,將他支了出去。
他的心思太細,又瞭解我,這些年更是跟在我身邊,形影不離......
如果說整個祭司殿上下誰最有可能發現我的計劃,他絕對位列前茅。
於是他被派往光明神殿。
光明神殿的資訊我已經知道的差不多,這次派他去,也只是一個藉口。
但我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帶回來一幅畫像,更沒想到的是,他能只憑一張畫像就猜出來一切。
面對他的質問,我只覺得無趣。
他沒有與吾神經歷過我所經歷過的一切,身為一個局外人,他沒有資格知道一切。
面對我的沉默,他失落地離開了。
第二天,刑堂的大祭司來到了暗室。
趁著這個機會,我提出要到神殿大殿前受刑。
大祭司一開始是不同意的,但是後面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同意了。
我被一行人秘密地押到神殿前,彼時天邊的太陽剛剛升起,太陽透過薄薄的雲彩照在我身上,沒有一絲暖意。
後來化榕匆匆趕來,站在人群前,看向我的眼神有些震驚,又帶著不解。
刑堂的大祭司一向古板,用刑下手狠辣,是很多祭司殿小祭司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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