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主要的是,萬一後面那些祭司們爭先恐後的模仿怎麼辦?
神殿下的祭司們面面相覷,不明白我這個舉動的意義。
下一秒,我看到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為首的一位祭司上前問道:“化榕,吾神的情況怎麼樣了?”
我看了一眼問話的祭司,很眼熟,應該也算是逐青的親信,是逐青一手提拔上來的。
眼下能問出這句話,卻絲毫沒有關心逐青的想法,想來應該是對逐青不那麼信任了。
我應該高興的,這意味著逐青的威信在祭司殿中的影響力正在逐漸減少。
但是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我的心情就好不起來了。
看我久久沒有回應,之前還算沉穩的祭司們都躁動起來,一個接著一個的詢問,看架勢甚至有的想要直接衝到神殿內。
我估計,要不是顧慮到要保持在吾神面前的良好形象,他們是真的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哪怕這樣的下場是死罪。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臉,將剛才那詭異的畫面從腦海中丟擲,笑笑剛要說話,就被吾神的聲音打斷。
“化榕,進來。”
當著眾祭司羨慕的目光,我顫顫巍巍地走進神殿。
還好,這次逐青身上的衣衫完整,只是手腳上的絲帶依舊。
吾神該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我心中懷疑,吾神常年居住在神界,應該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
凡間這種俗事,大部分都是透過身邊的神使或是祭司接觸的。
據我所知,之前吾神可從來沒有表現出一點這方面的端倪。
我肯定,這些奇奇怪怪的癖好,全都是逐青帶的!】
......
——“哈哈哈,化榕真是操著一顆老媽子的心啊,哪怕事實擺在眼前,也是逐青勾引的神明,就算神明什麼都做了,也是逐青的錯!”
——“逐青這個反應,倒是叫我想起之前彈幕上那個他做正房的小說。”
“當時還有姐妹問,化榕如果發現了逐青這個外室,會是什麼反應,想來應該就是這樣吧?”
——“化榕肯定是捨不得怪罪神明的,那樣就只能把錯推到逐青頭上,全都是逐青勾欄做派,狐媚子上身,勾引了神明。”
“神明還只是個孩子,祂能有什麼錯?祂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人都會犯得錯而已。”
“稍微哭一哭,原諒就得了,不然還能離啊?”
——“要不說化榕能做到逐青身邊的一把手呢,這個反應速度,不僅能快速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還能第一時間做出最優解。”
“我一個隔著螢幕的看客,在看到文字的時候,衝擊力都叫我愣了愣,更別提是直面畫面的化榕了,這個反應力要是給我,我不是早就成大祭司了?”
——“樓上的姐妹注意身份!我知道有其他祭司殿的小祭司看直播,但是也不能那麼明目張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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