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復一日地練習,想著等到她召喚又或者是來到我夢中時能和她多說兩句,只是兩句也好。”
“她是個很單純的神明,哪怕擁有著千年萬年的壽命,在感情方面也依舊遲鈍的像個木頭。”
說著,重黎輕聲笑了笑,語氣溫柔,帶著些許寵溺。
“我告訴她,我在神廟內很無聊,她就會在夢境中帶我去看天邊的山,澄澈的湖,繁榮的城市和嘈雜的人群。”
“她會帶我去參加廟會,去一望無際的草原跳篝火舞,也會帶著我去山裡打獵,偷看甚至是偷摸剛出生的小狐貍,小熊。”
“偶爾,她也會去偷吃蜂蜜,然後又因為大意,被叮的滿頭包,事後卻還不忘得意自己總是能找到整片森林最甜最香的蜂蜜......”
重明聽著這段小說中從未提到過的劇情,連忙打斷,生怕再這樣下去,江漾醒過來就圓不回來了。
重明咳嗽兩聲:“逐青主祭好像說了很多月神冕下沒有說過的事情。”
“這些事情說出來,月神冕下不會生氣嗎?”
重黎充耳未聞,他忽然明白江漾為什麼會寫小說了。
這種一個人物從自己筆下誕生,並且變得逐漸鮮活的感覺十分新奇。
“她的玩性很大,但是礙於神的身份,很多事情她都不能做,或者說是她覺得自己不能做。”
“很奇怪吧?像她那樣灑脫的神,居然也會困於這所謂的面子。可我竟然覺得這樣的她很可愛。”
“這樣想象,也許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愛上了她。”
“不是以一個信徒的身份愛他的神明,而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愛一個女人。”
重明聽到這裡,忍不住抱緊自己。
他從未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聽到光明神說那麼肉麻的話。
“她為了維護自己的顏面,自然是不會向你說這些小細節的。”
“事實上,我非常認可彈幕中出現過的一句話:在劇情沒有寫到的地方,他們擁有過彼此太多的第一次,”
“我想,面對這樣一位神明,沒有人會不喜歡上她。”
“只是我很幸運地在恰當地時機出現在她面前,並且追了上去,才會有這一段故事。”
“時至今日,再回想走過的來時路,我依舊無比慶幸自己當時的選擇。”
“如果非要搞清楚我是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的愛,應該是我成為紅衣祭司的前一年。”
“那個時候,我被大祭司派往大地之母的神廟進行交流,途經一座小城。”
“那日正值初雪,我推窗眺望,窗外一片白茫茫,唯有院中綠梅在這片白布上點綴。”
“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她在做什麼呢?我想要她看到這幅美景。”
“當這個念頭出現時,我就清楚地意識到,我愛上了她。”
彈幕瞬間一片哀嚎:“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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