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逐青看的時候,可是沒少打賞原作者,甚至一度覺得是不是江漾在後面開了小號。
可當時他看的有多歡喜,現在就有多尷尬。
他都不敢想重黎要是看過那篇文章之後,會不會一個衝動,把這棟樓給炸了......
畢竟光明神當年可不是什麼軟柿子,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他也是被信奉他的人稱為戰神的存在。
就在重明考慮自己是不是要立刻帶著隔壁睡得像豬一樣的江漾逃走時,就聽重黎認真地回答道:“很有趣的問題。”
“事實上,你提到的那篇文章我也看過,首先,對於一見鍾情後,我居然沒有主動出擊這一點,我是覺得不可思議的。”
“我一向是一個直覺動物,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要麼就是愛與恨交織的糾纏不清,我不存在喜歡但是卻不出擊,只等著坐以待斃的情況出現。”
“所以,如果是我,這篇小說一開始,就不會有化榕出場的機會。”
“當然,如果非要給我假設一個背景,我對已經有了家室的吾神心動,那我也一定會等到兩人離婚之後才會主動出擊。”
重明聽著重黎的回答,不知道自己應該先驚歎他居然看過那篇同人,還是應該先驚歎重黎正確的價值觀。
可惜重明還是太年輕,不知道光明神的套路之深。
下一秒,重黎輕笑兩聲,彷彿自己的惡作劇成功了一般。
話鋒一轉:“如果這個問題是在千年前提問,那麼我一定會那麼回答。”
“又或者,這個問題是在雙人採訪中出現,那麼我也一定是這個回答。”
“但是偏偏這個問題出現的時機那麼巧,我不得不推翻我剛才的回答,告訴你。”
“是的,如果我真的在吾神成家後對她一見鍾情了,我會去做那個不為人所知的外室。”
說著,重黎嗤笑一聲:“說我恬不知恥也好,罵我低賤卑劣也罷,我一定會那麼做的。”
“甚至,比那篇小說中做的還要過分,我會讓化榕永遠地消失在她的世界中。”
“愛情會叫野獸收起獠牙,穿上衣裳,偽裝成人類,但這並不能叫野獸消磨獸性。”
“只要一有機會,野獸就會撕碎人性的偽裝,將一切可能會出現的障礙抹殺在搖籃之中。”
重明目光呆滯,他已經不知道自己今天在重黎那邊聽到過多少炸彈了。
他,前任光明神使重明,現在才發現,他之前從來都沒有了解過光明神重黎。
至少,他就不知道光明神是個戲精。
你說,他一個沉睡了那麼多年的老神,上哪找的那麼多戲精臺詞呢?
正在他思緒放空,準備打斷重黎,進行下一個問題時,隔壁的房門開啟,江漾半是迷糊,半是清醒的聲音傳來:“你們在幹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