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神都知道了。”依舊是那句冰冷且重複的話。
我思緒回籠,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緩慢抬頭,只見逐青正站在大地之母之前坐著的地方,給我遞過來一杯茶水。
我僵硬著將茶水接過,放於一旁,看著不知道何時離自己三米遠的大地之母,眼神中滿是責怪。
我詰問:“你怎麼不告訴我他來了?”
大地之母雙手一攤:“我倒是想說,沒來得及啊。”
我接著問:“他什麼時候來的?”
這次沒等到大地之母的回到,逐青捏著我的臉,將我扭向他的方向。
“不用問他,我來告訴你。”
“在你追問是誰知道的時候來的。”
逐青冷森森地說道:“我也可以回答你第三次,眾神都知道了。”
我看著逐青緩緩低下頭顱,將自己的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一雙眼睛凝視著我。
一時間,我竟然生成錯覺,自己好像被蟒蛇纏繞住一般,產生了窒息感。
“祂們都知道了,尊貴的月神冕下玩弄祭司感情,拋棄信徒,是一個薄情寡義,背信棄義,寡廉鮮恥的小人。”
我忍不住反駁:“我沒有!”
逐青冷笑:“在已經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月神冕下還要狡辯嗎?”
“哪裡就證據確鑿了?證據呢?我怎麼沒看見?”
逐青伸手指了指自己:“物證。”
又抬手指了指一旁恨不得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的大地之母,“神證。”
我眯著眼看向大地之母,無聲地做了一個嘴型:“快走!”
下一秒,大地之母“砰”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逐青似乎是沒料到這一步,臉上竟然閃過一秒鐘的錯愕。
我壓了壓自己上揚的嘴角,“現在神證沒有了,證據可是一點都不確鑿。”
逐青不滿地回頭,卻又奈何不了我。
只能嘴硬道:“還有我這個物證在。”
我迅速起身,捧起逐青的臉輕吻他的嘴角。
聲音輕柔:“那現在呢?物證大人還在嗎?”
逐青眉眼舒緩,正在我以為即將破冰之時,卻見他轉身就走,一點不復之前的柔情。
我長嘆了一口氣,還好剛才大地之母走的時候沒有把烤肉帶走,不然我真是賠了夫人又折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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