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重明指了指坐在對面沙發上的重黎,“他都被信徒騷擾那麼多年了,不早就養成了忽視的好習慣?”
重黎聞言,漫不經心地抬頭,視線焦點從面前息屏的手機上移,最終落到江漾臉上。
看到江漾幾乎整個人都紅透了,嘴角微微勾起,戲謔一笑,瞬間明白江漾的顧慮。
“信仰你的人很多,唯獨只有格外虔誠的信徒的話才能被你聽到。”
重黎懶洋洋地半躺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疊到一起,看起來很是休閒。
“一般這種人都有著很強的自我掌控力和野心,她們想要的東西,大多數都可以靠著自己得到,你不需要太過擔心。”
江漾想到那些想要毛遂自薦的願望,勉強笑了笑,“是嗎?”
她怎麼感覺,那些願望如果自己不配合,她們這一輩子都無法實現呢?
重明從江漾的反問中聽出她的質疑,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然一笑道:
“你只需要記住,你是神明不錯,但你同樣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你可以憐憫人類,可以對她們施以援手,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但唯獨不要叫自己被人類那套世俗道德所禁錮。”
“你是神,外表上再像人,你也是神,和人類終究不是一個物種。”
重黎說著,好像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半天又追加了一句:“人類中有一句話,叫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很有趣的一句話,我希望你能記住這句話,最好是能把這句話刻在自己的心上。”
江漾感覺光明神肯定有一段自己的故事,要麼是人類之前和眾神之間有一段故事。
或許,在很久之前,人類和神明的關係並不像現在這樣那麼融洽。
可惜還沒等江漾追問,重黎就匆匆給這段對話來了一句結尾。
“總而言之,當你感覺到自己因為人類已經陷入情緒低迷時,就要抽身離開。”
重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忽然坐正了身體,表現的很嚴肅。
“如果你無法做到狠心抽身,那我也不介意幫你一把。”
江漾看著難得正經的重黎,意識到這不是一句玩笑話,當即認真地點點頭。
然後就見重黎一改之前的莊重嚴肅,轉身癱倒在沙發上,打開了手機。
“你不是說下次直播就開新神的故事了嗎?怎麼寫的還是光明神?”
江漾聽到重黎的問話,心上一驚,知道該來的終歸是躲不掉的。
她佯裝不經意道:“總歸是要給他們一個完整的故事結局啊。”
“不然我要是直接轉身去寫新故事了,還不是要被觀眾罵死?”
重黎聞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半天才說一句:“恩。”
江漾提起的心終於落地,重黎的舉動再次證實了她的想法。
。聞緋的己自乎在不並上際實,黎重神明的經正肅嚴個那中聞傳
。聞緋的明神的別乎在更他,比相聞緋的己自和,說者或
。鬼稚個是神明槽吐中心在邊一,字碼邊一,笑微的角己自住擋幕螢腦電的前眼著藉漾江








